问题怎么问，会直接改变你怎么选。
1938 年，抗战打了快一年，国内的争论都围着两个问题转。
一边问，我们会不会亡；一边问，我们能不能速胜？
两拨人吵得很凶，问法其实是同一种，都在拿眼下谁强谁弱下结论。
教员在《论持久战》里，先把这两个问题正面答了。
有人问，我们会亡吗。他的回答是不会亡，最后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有人问，我们能够速胜吗。他的回答是不能速胜，抗日战争是持久战。
接着，他不再只比较眼下谁强谁弱，转去问这场战争会怎么一步步变化。
日本军力强，可它的战争是退步的、野蛮的。日本是小国，地小、人少、兵少。
我们军力弱，可正处在进步的时代。我们是大国，地大、人多、兵多。
这些互相矛盾的特点放在一起，战争就不会停在今天的样子，它会具体地表现于三个阶段之中。
他说，亡国论和速胜论看问题的方法都是主观的和片面的。
问题从谁现在更强，换成了时间站在谁那边。答案一下子就出来了。
放到我们身上，竞争太强的时候，别急着问怎么现在就赢。
先问一句，再过三年，这场比赛的规则会怎么变，哪些变化对我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