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 AI 开始卖广告，让它推荐你就成了花钱的事？OpenAI 这周把话说死了：钱买得到的，只有回答下面那一格。
客户在 ChatGPT 里问“哪家好”，屏幕上有两个位置：上面是 ChatGPT 自己写的回答，推荐谁写在里面；下面可能挂一条标着“赞助”的广告。钱只买得到下面那条，它排在回答后面，还不是每次都有。
回答里那份名单有没有你、怎么说你，看的是它读到的关于你的内容。行内把经营这件事叫 GEO，广告预算替不了它。
广告和回答，OpenAI 拆成了两套
10 月 21 日，OpenAI 发了两篇文章。一篇宣布 ChatGPT 广告新开 26 个国家，能投的国家一共 89 个；广告上线 8 个多月，已经有超过 10 万家广告主投过。另一篇是两位工程师写的，讲这套广告系统到底怎么挑广告。
第二篇里有句话值得做品牌的人记住：挑广告这件事“在它自己的服务里、和 ChatGPT 生成回答分开跑”，为的是不让广告影响回答。两边是不同的服务，用不同的模型、不同的代码。
图：OpenAI 工程文章里的示意图，标题是“广告不影响回答的生成”。用户的对话分成两路：上面一路出 ChatGPT 的回答；下面一路先判断适不适合放广告、再挑广告，最后出一个标明赞助的位置。虚线只从回答那一路指向广告那一路，没有反方向的。
广告系统也读对话，读得还挺细。它会记住前面几轮说过什么，还要分清用户是真想买，还是顺嘴提了个牌子。OpenAI 举过一个例子：有人先问去优胜美地玩两天该准备什么，再问下周冷不冷，最后问某个牌子出了什么新品。广告系统可能把这段对话归纳成两条拿去找广告，其中一条是“适合徒步旅行的鞋”。
读懂之后，它去翻的是广告库，回答那边它碰不到。同一段对话，两套系统各读一遍：一套写回答，一套从花了钱的广告里挑。钱只进得了后一套。 按 OpenAI 的说法，广告上线不到 200 天，年化收入就跑到了 10 亿美元，这笔钱一分也进不了回答。
广告排在回答后面，还不一定出现
挑中的广告放在哪，文章写得很清楚：放在 ChatGPT 回答的下面，标明赞助。
而且 ChatGPT 不等它。原文说，回答已经准备好、广告还没准备好，这次广告请求就超时作废，“我们不会为了等广告加载而拖慢回答”。系统觉得某条广告放进这段对话不合适，也会拦下。OpenAI 的原话是：“不返回广告，是一种普通的、成功的结果。”
再加一条：广告只出现在免费版和 Go 版里，Plus、Pro 和企业版都不显示。
几条放在一起看：
图：同一段对话里的两个位置，按 OpenAI 10 月 21 日两篇官方文章整理。
回答是每一轮都有、每个用户都看得到的位置；广告位只是“可能有”的位置。 客户问一句“哪家好”，名单一定会出来，下面那条广告不一定。
广告这边也不是出价高就行。进拍卖之前，系统先看这条广告跟对话相不相关、预计有没有人点、以前投得怎么样；挑商品广告时，还会留意商品评价是好是坏。口碑这件事，投广告也躲不开。
OpenAI 自己说，广告是给“没想到”的选择准备的
OpenAI 讲广告有什么用，原话是帮人发现合适的产品和服务，“包括他们原本可能找不到的选项”。举的例子是一个准备第一次跑马拉松的人，在 ChatGPT 里琢磨比赛那周吃什么，一条相关的广告可能给他介绍一家他之前没考虑过的买菜配送服务。
这就把广告的位置说透了：回答先把名单给出来，广告在下面补一句“还有这家”。广告系统还会配一小段模型写的说明，讲这条广告跟对话有什么关系。OpenAI 说这段话是“简短、中立的介绍”，跟广告主自己的文案分开放，为的是保住 ChatGPT 的中立口吻。连这段话也不会替你站台。
落到你身上就两种情况。回答里已经有你，广告是第二次露脸；回答里没有你，广告最多让你以“赞助”的身份出现在别人的名单下面。同一屏里，一边是 ChatGPT 自己给的推荐，一边是标着赞助的介绍，客户怎么掂量，你心里有数。
国内也是这条线
豆包在给抖店商家的《豆包x抖音电商｜商家运营指南》里写得更直白。9 月 23 日那一版的文档，开头就是一条提醒。
图：《豆包x抖音电商｜商家运营指南》开头（飞书公开文档，9 月 23 日修改）。提示框写明豆包没有开通付费置顶、付费上推荐服务。
常见问题里还有一问：“可以付费提升豆包推送排名吗？”官方回答：“不可以。豆包不出售排名，也没有付费置顶服务。”这份指南管的是豆包推荐商品这一块，说的跟 OpenAI 是一个意思：平台自己给的推荐，钱买不到。
所以下次有人跟你报“AI 推荐位”，先问一句：钱花出去，你是出现在回答下面标着赞助的那一格，还是混进回答里？对方要是说后者，OpenAI 写了广告影响不了回答，豆包也写了“凡是声称付费帮你豆包置顶的，都不是官方合作”。
做海外生意的品牌，账更要分开算。ChatGPT 广告已经在欧洲、东南亚、拉美，以及中东、非洲的一部分市场上线，可以投，但别把做内容的钱挪过去。投之前，先拿客户真会问的几句话问一遍 ChatGPT：名单里有没有你，怎么说你，引的是谁写的页面。不在名单里，就先去补它找得到、读得懂的内容：你是谁，适合谁，跟别家差在哪，最好还有行业媒体、测评和用户讨论替你说过这些。它读不到你，就推荐不了你，这一步钱替你走不了。
客户今天问 ChatGPT、问豆包你们这一行“哪家好”，那份名单里有你吗？
作者小四，MaxAEO 产品负责人，每天看品牌在 AI 回答里的位置。
延伸阅读
想知道客户问 AI“哪家好”时，名单里有没有你、它怎么介绍你，电脑端进入 maxaeo.cn；手机端点击文中的小程序卡片，3 分钟出一份你品牌的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