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门店后面的小库房门口，我们坐了两张小凳子。冷风从库房里往外冒，地上堆着空纸箱。
李店长拿着一叠打印出来的照片翻着，一边说：“这几张给你，这几张留着。”
“太清楚了。”她说，“清楚的它肯定认得出来，考它干什么。考就要考它容易栽的。”
“分没错，是它太平均了。”她说，“五十张里四十张是最常见的货、最常见的箱子，它当然对。你把那些简单题去掉，剩下的才是真本事。”
“要分开算。”她说，“该挑出来的它挑了没有（漏了没有），不该吵的它吵没吵（误报多少），认不出来的时候它有没有说认不出来。这三样分开记，我才知道能不能用。”
“还有一个我没想到。”我说，“有时候它显示的数不对，不一定是它认错了，可能是那批数据就是旧时刻的。”
“对，那种错要单算。”她说，“数据错、判断错、话说错了，三类的处理办法完全不同：数据错去找数据的人，判断错才轮到你们调，话说错了改文字就行。”
王哥后来在纸上把这两条并成一句：错要分类，平均分只会把事藏起来。
“如果两个错只能少一个，不算成本的算，你要哪个少？”她问我。
“对。”她说，“漏掉了，那箱就那么在架上烂着，客人挑走一盒坏的，是我的事。误报呢，你多提醒我一次，我划掉，一秒的事。”
“那我之前那个 92 分里，误报十一次，你其实还能忍？”
所以那天我们把线画成了两半：漏报一处都不许有，误报每百次不超过十次。她说得挺实在：“你们要是两样都写上零，我是不会签字的，我知道做不到，签字就是骗人。”
还有一条是她主动加的：认不出来的照片，必须写“认不出”。她说：“硬猜最烦。猜对了没人知道，猜错了我要去翻照片。”
“跑全卷。”她说，“你改一次规则，就把这五十张从头到尾跑一遍，看漏报有没有变成误报。改东西最容易的就是摁下葫芦起来瓢。”
“会。”她说，“夏天一个样，冬天一个样。三个月换一次，别拿去年的题考今年的货。”
1. 真实样本，不挑：连续两周，正常日子和高峰日子都收，反光、模糊、压扁的一起进来。
3. 双人标注：一线标一遍、专家标一遍，分歧项单独列一张表。
4. 改一次就跑全卷，看有没有把别的改坏；考卷三个月换一次。
下篇预告：再过三关：越权和泄露怎么防、什么动作必须人点确认、出了问题谁看得到。
你们项目里的“通过标准”，是写了自己能做到的数，还是写了一个看起来漂亮的数？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