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妈妈工作和孩子怎么选都是左右为难
早上七点，她一手拎着电脑包，一手给孩子系鞋带。孩子仰头问："妈妈今天早点回来吗？"她顿了一下，说"尽量"。这两个字，她说了三年。
会议室里，手机在包里震动，是幼儿园老师。她假装没看见，把方案讲到最后一页，心跳却漏了半拍。散会后回拨，孩子已经哭累了，睡着了。
晚上十点，她站在床边，看着他攥紧的小拳头。桌上还摊着没做完的报表，屏幕亮着，像另一张嘴等着她。她坐下来，一手改文件，一手轻轻拍他的背，谁也没照顾好，谁也没放下。
最难的不是累，是每一次选择都像背叛。选工作，觉得欠了孩子一个童年；选孩子，觉得辜负了自己拼来的一切。两头都是爱，两头都对不起。
她常常想，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是不是可以慢一点、少一点。可第二天闹钟一响，她还是把两个包都背上，走出门去。
没有谁教过她该怎么选。她只能一边心疼，一边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