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品牌聊aigc，我沉默了

我最近在合作一家品牌，它们要搞AIGC。跟朋友喝茶聊起这事，朋友问：它们为啥要搞AI？我说不知道，可能是因为现在AI比较热吧。毕竟这品牌挺老派的，做AIGC给人感觉有点格格不入。不过这种行为也挺值得点赞的——总归在往前走。

回家来，我想起这一年的种种。我去找那些合作过的品牌探讨AIGC和新媒体FDE的未来计划，都是摇头。我说，电商带货利润越来越薄，总得找点新东西来试，不然早死晚死都是死。它们说，不是这个理，市场萎靡，成本压着，旧的路走不通，新的路看不清。不是不配合，是真的不知道往哪走。

我们可以嘲笑它们没魄力。但冷静下来算笔账，话就得说得露骨点了。品牌可以为AIGC投点钱来做，但投出来的产出，能不能替代现有的已经日渐萎靡的直播带货业务的产出？如果不能，那折腾不起，企业如今的任务也是勒紧裤腰带过活。

这话说的让人心寒。心寒的原因是人可能还真没AI值钱。AIGC对企业来说，是一颗缓解迷茫和焦虑的苦药片，但不一定是解药。它既不是企业的痛苦，也不是企业的需求。

拥抱新事物永远是迷茫的。这种迷茫甚至让我本能地想放弃已经深耕了很久的电商。我得知道，背水一战才能破赵，破釜沉舟才能破秦。温水煮青蛙带来的压力就像攥在手里的一根皮筋，总有一天得崩，真崩你脸上那是真疼。

市面上常说，AI优化就业，效率提升替代人工。这是个伪命题。如果一个岗位被AI替代了，那同样需要类似的人继续在这个岗位上管理AI，而硬性支出的成本也并未减少太多。人可以压榨，但机器不能。

假定AI可以增效，但企业也是一个小小的人力资源生态，这个生态不是你的效率更高就可以被替代。你把某个环节的效率提上去了，省下来的时间干嘛？裁人吗？裁完人这个生态还在吗？不裁的话，效率提升的意义又是什么？这些问题没人答得出来，但所有人都在喊"效率革命"。

就业本身的价值永远不在于就业本身，而是就业带来的东西——尊严、节奏、一种"我还在往前走"的感觉。人类还真是有意思。明明不知道答案，却要装作在找答案。明明怕得要死，却要装作在拥抱变化。明明是一颗苦药片，却要吹成续命丹。

企业怕的不是AI，是"被落下"。这种恐惧驱动的需求是虚假的，它们做AIGC不是因为需要，是因为怕。但怕解决不了问题，真正的问题还是那个：企业要往哪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