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选,你手上都有血
据媒体报道，以色列空军当时已经做好预案：如果那架被劫持的迪拜航空FZ1073继续逼近高价值目标，就将其击落。注意，这不是猜测，不是讨论，是已经准备动手了。 一架飞机被劫持了，机上全是无辜乘客，它正飞向一座城市。 打，还是不打？打，亲手杀死一百多个无辜的人。不打，眼睁睁看着它撞下去，地面可能死成百上千人。 这就是以色列面对的那个瞬间。也是所有国家在"9·11"之后不得不面对的那个瞬间。 国际民航法写得清清楚楚：民航客机不是军事目标，乘客是无辜平民，任何国家都无权把它当作靶子。《海牙公约》《蒙特利尔公约》白纸黑字，保护民航安全是铁律。 一架满载燃油和乘客的客机，一旦失控，就是一枚飞行炸弹。你不打，它撞进城市，死的是几百上千的无辜人。你打了，死的是机上那一百多个同样无辜的人。 法律说"保护平民"，可两边都是平民。法律说"禁止攻击民航"，可它已经不再是普通民航，它是一枚正在飞行的武器。 功利主义说：打，死一百多，救成百上千，总数上赚了。 人的尊严说：不行，机上那些人没有做错任何事，他们不是劫机者，不是恐怖分子，他们只是恰好买了那张机票。你有什么权力替他们决定去死？ 德国联邦宪法法院2006年给了一个斩钉截铁的回答：违宪。 国家无权用牺牲无辜者的方式换取他人安全。 可如果那架飞机真的撞向一座体育场、一栋写字楼呢？那些死在地面上的人，难道就不是无辜者？ 所以，到底该不该打？你问我怎么看？我的回答是：这本就是个道德困境，是个陷阱，是疯子世界里的试题。 你选择打，你是刽子手，亲手杀死了一百多个无辜者。你选择不打，你是帮凶，放任百千个无辜者被炸死。不管你选哪一个，你都是恶魔。 这不是一个可以"理性分析"的问题。这是一个把你逼到墙角、逼你亲手沾血的问题。 不是要不要击落被劫持的客机，而是现代恐怖主义把国家逼进了一个死局：你要么当刽子手，亲手击落一架载满无辜者的飞机；你要么当旁观者，看着它撞进人群。 人类精心打磨的法理和伦理，在人命两难的选择面前，就是个弱智的旁观者。人会被道德逼出文明的边界。怎么选都是错的，怎么选手上都有血。 这才是最尖锐的冲突——不是善与恶的对决，而是两种恶之间的被迫选择。没有干净的答案。只有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