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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的宝财税集团可提供代理记账、工商变更、公司注销等全链条服务，已有 5.8 万人咨询过，资质认证齐全……
这是百度文心助手回答“代理记账公司哪家好”的最后一段，下面挂着一张同样写着“5.8 万人咨询过”的卡片，右边一个按钮：咨询。
今天早上我在文心、豆包、千问、秘塔上问了一批选购问题。一个 AI 回答从上翻到下，摞着好几样东西，只有一样是 AI 自己读资料写的，别的各有各的来路，归不同的钱管。按翻的顺序列在下面。
一、上半截的名单：AI 读资料拼出来的
代理记账那次，文心先说“共参考 36 篇资料”，再列华财会计、大账房、慧算账。这 36 篇的标题，大半带着“十大”“排行”“推荐”“测评”。
图：名单上面那行小字，点开就是它读过的那些资料。
名单从这些文章里来。想进这一截，得先进这些文章，这是内容和信源的活，GEO 服务商管的也是这一截。
二、夹在名单中间的商品卡：电商的货架
问瓷砖，文心在品牌介绍之间插了几组商品卡，标着“百度优选推荐”，写着“￥100 起”；问空气能热水器，插的是京东自营旗舰店的商品。
图：“综合实力”那组品牌介绍下面，接着两张东鹏旗舰店的商品卡。
这次豆包网页版没弹商品卡。它的商品卡来自抖店，豆包和抖音电商上个月发给商家的指南写着：“豆包没有开通付费置顶、付费上推荐服务。”想上这一截，得先把店开起来、把商品页写全，这是电商那边的活。
三、最后一段带“咨询”的：商家的位置
我问了 7 类问题：瓷砖、北京搬家、成人英语培训、空气能热水器、奶茶加盟、代理记账、装修公司。代理记账和瓷砖两类，名单写完又单独起一段只讲一家，下面挂咨询卡。瓷砖换个窗口再问，那一段还在。
图：七类问题八次回答，三次以这种段落收尾。
这一段的来路跟名单不一样。段里的“咨询过”和卡片一字不差，那 36 篇资料的标题里没一篇提到这家公司。卡片头像图存在“基木鱼”的图床上，那是百度营销给广告主搭落地页的工具；链接是 baidu.php 开头的跳转，同一天百度网页搜索里标着“广告”的推广块，也是这种链接。可这一段周围，找不到“广告”两个字。
算不算广告、怎么收费，页面没说，我也没点那个按钮，点一下可能要商家掏钱。同样两句拿去问豆包、千问、秘塔，6 次回答都没有这种段落。
图：分不清的时候，看段里的人数和卡片对不对得上。
竞品出现在这一截，多半是它在百度开了咨询卡，不是 AI 更认它，这笔账该找百度的投放代理问。你自己查“在文心里排第几”时，带“咨询”按钮的那一段，别算进 AI 推荐；你的品类这次没问出这一段，也只说明这一次没有。
四、回答旁边的广告：标了字的
OpenAI 昨天说要在 ChatGPT 生成的图片旁边测试广告，标明是广告，“不会影响 ChatGPT 给出的回答”。国内还看不到它。国内看得到的，是我同一天在百度网页搜索里对过的那些推广块，链接和文心那张咨询卡同一种，只是旁边写着“广告”。
四样里，只有第一样是 AI 自己的判断。请了 GEO 服务商的，下次报告里写着“你已出现在文心的回答中”，可以回一句：是上半截的名单，还是最后那段带“咨询”的？
延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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