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守着总监的位子,眼底的红血丝替当年开书店的梦亮了灯;我辞了职追自由,兜里那张发黄的纸条提醒自己别变成只会点头的人。后来他终于辞了,在小区门口卖豆浆油条,忙得没空想"如果当初"。他说后悔,后悔没早点开。其实哪有什么完美选项。他的难是房贷考核,我的难是不知道下个月钱从哪来。我们都笑了,笑完各回各的难。遗憾会折叠成便签塞进抽屉,但人总得往前走。油条刚出锅,烫手。他多夹了一根,我没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