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在A-Pi | 大学排行榜真实吗?——以历史上对哈佛大学的评价为例

苑津山，浙江大学教育学博士，现为东北师范大学教育学部学术教授、博士生导师，兼任北京方略研究院（一读EDU）智库研究员、浙江复兴国学研究院特聘研究员。秉持站在鉴古知今、中西交融的立场上，发表科举与高考史、高等教育史主题系列论著。主持国家教育考试科研规划等课题，独作高考公平类内参被全国政协办公厅采纳。在国际核心期刊上担任国际编委，应邀在南京中国科举博物馆、哈佛大学东亚系和科学中心作个人讲座，曾赴哈佛大学联合培养，赴剑桥大学、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学习交流。在北京人民日报社等地获领各类奖学金，第十六届浙江大学“十佳大学生”。

打开QS、泰晤士高等教育（THE）、U.S. News和软科（ARWU）大学排行榜，同一所大学的名次，可能有不同的答案，这些榜单究竟在比较什么？每过招生季，按分数线排列的大学总能引发热议。但换一个省份、换一组专业，大学的先后顺序又可能不同。录取分数更高，就意味着大学更好吗？

进入博士阶段，大学排名更与我们的学术生活紧密相连。“双一流”建设学科名单、学科评估结果、世界大学学科排名，各自说明什么，又有哪些区别？当排名与资源分配、人才引进和科研考核相联系，它又会怎样影响不同学科的发展，乃至博士生的选题与学术追求？

这些问题，早在百余年前对哈佛大学的评价中，就能找到耐人寻味的线索。1910年，斯洛森出版《伟大的美国大学》，系统考察了14所美国研究型大学。在他的笔下，哈佛不仅是被评价的对象，还频繁成为衡量其他大学的标尺。哈佛为什么成为标准？“像哈佛”，就意味着“一流”吗？排行榜呈现了大学的哪些真实，又遗漏了哪些重要价值？当我们置身评价之中，如何理解排名，也保有自己的学术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