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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省攀枝花市盐边县的地名空间脱嵌与品牌重构

  • 更新时间 2026-09-20 09:00:05
四川省攀枝花市盐边县的地名空间脱嵌与品牌重构
四川得名于北宋咸平年间置川峡四路,即益州路、梓州路、利州路、夔州路,简称四川。今四川省地处中国西南内陆,长江上游,以盆地和高原为主体地形。张海鹏《巴蜀地名趣谈》指出,巴蜀地区作为中华文明的重要发源地,"造就了无比灿烂的巴蜀文化",其地名 "作为一个相对独立的地理单元和文化区域",具有因山为名、因水为名、因事为名等多种命名规律。

攀枝花市是四川省最年轻的地级市之一,位于川滇交界、金沙江沿岸。其地名来源于村口一株高大的攀枝花树,即木棉树,是全国极少数以花命名的城市。1965 年因三线建设设攀枝花特区,后一度改称渡口市,1987 年恢复攀枝花市名。这座城市从无到有的过程,是现代工业地名取代传统地名的典型案例。

摘要

本文以四川省攀枝花市盐边县为研究对象,基于地方志、地名录、政府批复文件和公开报道,分析 1816 年以来县乡两级地名的演变过程及其驱动机制。研究发现:盐边县名源于 "盐源之边",1909 年设厅、1913 年改县后经二滩水电站建设导致县城选址三易、最终整体迁建,但县名始终未改,呈现空间脱嵌特征;2005 年乡镇合并中,原岩口彝族乡与洼落彝族乡合并为格萨拉彝族乡,乡名由汉语地貌型地名转为彝语音译地名,驱动因素为旅游品牌建设。研究表明,县级地名固化主要受行政区划惯性、改名成本和法规约束三方面影响;乡级地名改写则受旅游经济驱动。老县城彝语地名 "阿所拉" 被汉语 "健康" 替换,与乡级汉语地名被彝语 "格萨拉" 替换,构成不同时期地名语言选择方向相反的现象。研究可为民族地区地名文化保护和旅游开发中的地名管理提供参考。

关键词:地名演变;空间脱嵌;品牌重构;旅游驱动;民族地区;盐边县

1 引言

地名是人类为识别地表空间而赋予的特定名称,既是地理坐标,也是地域文化的载体。已有地名研究从多个角度展开。语源学方面,学者们对汉语地名通名、民族语地名汉字译写规范进行了系统讨论 [1-2]。历史地理学方面,政区地名的沿革与自然地理环境的关系已有较多梳理。文化地理学方面,地名作为地域文化符号的价值日益受到重视,地名文化遗产保护与新修订《地名管理条例》的实施成为近年讨论热点 [3]。

在政区更名领域,已有研究关注大城市行政区划调整中的地名变更,以及旅游开发驱动的县名替换现象。南坪县更名九寨沟县、中甸县更名香格里拉县、大庸市更名张家界市等案例,被讨论为旅游品牌对政区名的覆盖。少数民族语地名汉字译写方面,已有研究提出译写应遵循规范化、标准化规则,不应以旅游宣传意译替代语言学对音 [2]。总体而言,既有研究多集中于县级以上政区更名,对乡镇一级地名替换的过程和机制讨论较少,对县名固化与乡名改写并存的现象缺乏系统比较。

盐边县位于川滇交界,历史上长期隶属盐源县,清中期以后逐步分治。20 世纪 90 年代因二滩水电站建设县城整体搬迁,县名未改;2005 年乡镇合并中西北部两乡合并,以彝语音译 "格萨拉" 替换原有汉语乡名。一县一乡,一守一变,为观察地名固化与改写提供了典型个案。本文基于地方志和政府档案,梳理盐边县乡两级地名近两百年的演变过程,分析其驱动机制,为民族地区地名管理提供实证参考。

本文引入两个分析概念。空间脱嵌,指政区名脱离其原初地理指称而继续作为法定政区标识存在,地名的符号生命不再依赖其字面地理语义。品牌重构,指以传播效力与旅游吸引力为新标准,重新选择或创制政区名,使政区名与景区品牌合一。

2 研究区与数据来源

2.1 研究区概况

盐边县隶属四川省攀枝花市,地处川滇交界、金沙江与雅砻江交汇处,东连米易县、会理县,南靠仁和区,西与云南省华坪县、宁蒗彝族自治县接壤,北邻凉山彝族自治州盐源县。据《盐边县志》,全县幅员 3326.43 平方公里 [4]。现行行政区划面积口径为 3269 平方公里,与县志所记存在勘界或统计口径差异。

县境地处横断山脉东南缘,山高谷深。格萨拉彝族乡位于县境西北端,西邻云南省宁蒗县,北接盐源县黄草镇,乡政府驻大坪子村,乡境海拔 1500 至 3400 米,以万亩盘松、杜鹃花海和天坑地漏地貌著称。

盐边县历史悠久。西汉元鼎六年,即公元前 111 年,置大笮县,《盐边县志》载县治在今鳡鱼乡一带 [4]。县境三源河、雅砻江流域分布有新石器遗址、战国至西汉青铜短兵器和石棺葬,表明该地带先秦已是多族群交汇区域。

2.2 数据来源

本文数据来源包括四类。一是地方志,主要为 1999 年版《盐边县志》、1984 年版《盐源县地名录》和 1986 年版《四川省盐边县地名录》;二是政府批复文件,包括民政部民行批 [1991] 11 号、四川省人民政府川府函 [1980] 116 号、川府 [1984] 90 号、川府函 [1991] 213 号、川府民政 [2005] 25 号等;三是公开报道,包括新华社 2009 年格萨拉景区 4A 级评定报道、2017 年中央环境保护督察信访件公开信息;四是地名研究文献。文中涉及的格萨拉彝语逐音节语源,因未查到一手语言学考释,均标注待考,不作语源断言。

3 县名的形成与固化

3.1 从 "山后" 到盐边厅

盐边与盐源在历史上长期属于同一行政单元。清雍正六年,即 1728 年,罢盐井卫改置盐源县,盐边为盐源县所辖,俗称 "山后"[4]。《盐源县地名录》载,盐源县名 "因境内盐井地区产盐,食盐生产已有 2000 年的历史,县因此得名"[5]。今盐源仍有黑盐塘、白盐井等老地名。盐边之 "边",即盐源之边。1986 年《四川省盐边县地名录》释义为 "其意为盐源之边,故名盐边县"[6]。

嘉庆二十一年,即 1816 年,清廷在阿所拉地,即今健康镇,设盐边巡检司,隶属盐源县,此为盐边单独设治之始 [4]。1986 年《盐边县地名录》记作嘉庆二十二年,两说相差一年,推测为设司下文与实际到任履职的时间差。

巡检司设立后九十余年,盐边仍未升县。《盐边县志》载,"因阿所拉巡检司远距盐源县治,加之又有柏林山阻隔不便管理。盐源县令容谦甫君之请升为厅"。宣统元年,即 1909 年,罢司升为盐边厅,设通判,直属宁远府 [4]。民国二年,即 1913 年,废厅改县,盐边厅改为盐边县 [4]。

需要说明柏林山的同名异地问题。盐边县国胜乡境内百灵山又名柏林山,海拔 4196 米;盐源县润盐镇境内另有柏林山。本文所指为盐源盆地与盐边河谷之间作为两县分界的山脉。润盐古道南线出白盐井转南行,经柏林、岔秋、黄草坝,过格朗河,出境后经岩口、喇踏田、永兴场,抵阿所拉,明清时为官道,布盐输出均由此线 [7]。柏林山横亘于盐源县城与阿所拉之间,岩口位于柏林山南麓古道节点,这也解释了清代在岩口设古得关的军事地理背景。

明代永乐元年,即 1403 年,置马喇长官司于今惠民、永兴一带,世袭副千户 [4]。土司制度延续至清代改土归流时期才逐步纳入流官体系。这一背景有助于理解 1816 年设巡检司之前盐边长时期由土司管辖、未派流官的历史原因。马喇长官司具体裁撤年份待考。

3.2 县境的两次调整

1965 年 8 月 1 日,盐边县同德、务本、民政、银江四乡 399.77 平方公里划归渡口市管辖,县境面积由 3162.5 平方公里缩小为 2762.73 平方公里 [4]。一说仅银江公社划出,此从县志四乡说。1990 年 7 月 1 日,原属攀枝花市仁和区的红格、新九、新民、安宁、和爱五乡 563.7 平方公里划归盐边县,县境面积扩大为 3326.43 平方公里 [4]。一缩一扩,县境在二十五年间经历两次大调整,但县名未随之更改。

3.3 二滩水电站与县城三易其址

老县城健康镇即历史上的阿所拉地。阿所拉为彝语旧名,1950 年代改称健康镇,取建设健康之意。1980 年县城街道居民委员会一度改名城关镇,1981 年复名健康镇 [4]。

1990 年代修建二滩水电站,库区蓄水淹没老县城。县城选址经历三次变更。1980 年 12 月四川省人民政府以川府函 [1980] 116 号文批准新址定于惠民乡新林;1984 年 4 月以川府 [1984] 90 号文改定渔门乡桑园;1991 年 5 月民政部以民行批 [1991] 11 号文批复,同意县政府驻地由健康镇迁至安宁乡大坪地;同年 6 月以川府函 [1991] 213 号文正式批复 [8-9]。三次选址为规划阶段反复,县城实际仅搬迁一次。

1990 年五乡划入后,安宁乡大坪地在被定为新县城前一年刚划归盐边县。新址靠近攀枝花市区,且为县境新获空间,选址倾向明显。1991 年批复时地名为安宁乡大坪地,后安宁乡撤乡设镇,因雅砻江边桐子林地名改称桐子林镇,镇治仍驻大坪地。1997 年 7 月 1 日新县城竣工,居民迁往公路里程近百公里外的新县城 [4]。

3.4 县名固化的机制

县城搬迁后,新县城桐子林镇位于县境南部雅砻江畔,与盐源县之间隔着整个县境,已不处于 "盐源之边" 的原始地理位置。但 "盐边" 县名保留至今,即本文所称空间脱嵌。

同类型案例在水电移民迁建中较为常见。四川屏山县因向家坝水电站淹没金沙江畔老城后迁至岷江畔新发乡,仍名屏山,新发乡于 2012 年更名为屏山镇 [10]。湖北秭归县因三峡工程由归州迁至茅坪,仍名秭归 [11]。浙江淳安县因新安江水库淹没贺城、狮城后迁至排岭,仍名淳安,且伴随遂安县并入,属迁城并县复合型 [12]。盐边与上述案例同属水电移民迁建型。

县名固化可从三方面解释。第一,行政区划惯性。县名是法定行政区划标识,一经确立即随县界而不随治所移动。第二,改名成本。县名变更涉及通信地址、公文印信、企业注册、身份证件和地名数据库等系统性更换。第三,法规约束。1986 年国务院《地名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地名 "应当保持相对稳定",第五条第(四)项明确 "可改可不改的和当地群众不同意改的地名,不要更改"[13]。盐边县名不属于必须更名情形,在法规框架下无更名必要。

4 乡名的旅游驱动改写

4.1 岩口与洼落

2005 年乡镇合并前,盐边西北部有两个彝族乡。

岩口乡因两山夹峙隘口得名。光绪《盐源县志》载古得关 "在县西南二百八十里,地名岩口,为山后必由之路,险峻天然"[7]。古得关是设在岩口地点的关隘,二者分指关与地。岩口乡 1968 年设乡,1972 年改公社,1983 年复乡 [4]。

洼落乡因地貌得名。1986 年《盐边县地名录》载 "洼落公社,该地坑凹不平,故名"[6]。2004 年盐边县仍并列设有岩口彝族乡与哇落彝族乡,"洼落" 与 "哇落" 为同地异写。

4.2 合并与定名

2005 年 7 月 22 日,四川省人民政府以川府民政 [2005] 25 号文批复,同意岩口彝族乡更名为格萨拉彝族乡,同批还有岩门傈僳族乡更名为箐河傈僳族乡 [14]。批复文件载岩口更名事项,洼落撤并的实施依据待查。据县实施结果,两乡合并后定名格萨拉彝族乡,乡政府驻大坪子。

时间序列为:2001 年格萨拉景区列入盐边县旅游发展规划,作为生态旅游区开发 [15];2005 年定为乡名;2009 年 2 月列入国家 4A 级旅游景区新名单 [16]。从定名到景区评级约四年。4A 级年份另有 2008 年说,本文从新华社 2009 年 2 月公布名单。省级地质公园评定时间有 2007 年与 2008 年两说,待确认。

由此可见,格萨拉作为旅游宣传名先于政区名使用,政区名先于景区品牌评级确立,景区评级后至并反过来强化了乡名传播度。

4.3 格萨拉的语源

格萨拉为彝语音译。目前公开资料多为旅游宣传性意译,主要有二。一为官方释义 "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美丽天堂",一为民间俗称 "好玩好耍的地方"。彝族民间另有仙女下凡营造此地的传说。少数民族语地名汉字译写已有相关规范,译写应以语言学对音为基础,不宜以旅游宣传意译替代 [2]。格萨拉逐音节对音尚待彝语研究者考释,本文不作语源断言。

4.4 全国同类案例比较

近三十年中国出现多起旅游开发驱动的政区更名。表 1 汇总典型案例。

表 1 旅游驱动型政区更名案例比较

现名
原名
变更类型
更名年份
语源性质
九寨沟县
南坪县
县名替换
1998
本地藏语音译
香格里拉县
中甸县
县名替换
2001
外来文学概念
香格里拉市
香格里拉县
撤县设市
2014
同上
张家界市
大庸市
市名替换
1994
本地小地名升格
格萨拉彝族乡
岩口、洼落
乡名替换
2005
本地彝语音译,旅游意译

九寨沟、格萨拉均为本地民族语地名经旅游发掘后升格;张家界为本地小地名升格为城市名;香格里拉则为外来文学概念植入,本地藏语旧名建塘未进入新名。格萨拉与香格里拉形似而实异,前者是本地彝语的旅游化发掘,后者是外来概念移植。盐边案例下沉至乡级,表明品牌驱动的地名改写已从县级复制至乡镇一级,即本文所称品牌重构。

4.5 旧名的基层留存

岩口、洼落退出乡级政区名后,在行政村和村民小组一级仍有留存。2017 年中央环境保护督察期间,攀枝花市公开受理的群众信访件中,举报对象仍写作 "格萨拉彝族乡大湾村岩口组"[17]。这表明行政地名更改后,基层日常地理指称仍保留旧名惯性,旧名以降格形式延续。

5 讨论

5.1 地名语言选择的时代转向

将老县城名称变迁与乡名变迁对照,可见地名语言选择方向的时代变化。

老县城阿所拉为彝语旧名,1950 年代被汉语 "健康" 替换,方向为彝语到汉语,命名逻辑为国家建设时期的政治化命名。乡级岩口、洼落为汉语地名,2005 年被彝语音译 "格萨拉" 替换,方向为汉语到彝语,命名逻辑为旅游开发时期的文化消费。两个时期各有偏好的地名语言,反映了不同发展阶段的治理需求。

5.2 地名固化与改写的制度环境

1986 年《地名管理条例》第五条第(四)项规定 "可改可不改的和当地群众不同意改的地名,不要更改"[13]。岩口、洼落不属于必须更名的任何情形,在当时条例框架下即与该条存在张力。2022 年修订的《地名管理条例》第十一条规定,行政区划命名、更名须提交风险评估报告、专家论证报告和征求社会公众意见报告 [13]。2022 年 6 月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第二十六次会议提出 "稳慎对待行政区划更名,不随意更改老地名"。2007 年第九届联合国地名标准化大会已确认地名属于非物质文化遗产。在当前制度和文化保护语境下,有明清关隘历史的岩口地名其文化价值值得重视。

本地彝族文化人对格萨拉新名的态度亦有矛盾。2009 年彝学研究网刊文《魂留格萨拉》,作者一面以 "我们格萨拉" 自称,一面批评旅游开发中杜撰望夫石、夫妻树等汉化传说,主张真正保护本土彝族文化。这表明新名虽来自民族语,但填充新名意义的叙事可能来自外来旅游想象。

5.3 研究局限

本文存在三方面局限。一是格萨拉彝语原词未获逐音节语言学考释,语源分析限于旅游意译层面;二是洼落撤并的政府批复文号未查到,合并过程的官方依据链条不完整;三是未对当地居民进行访谈,旧名留存的社会记忆层面有待补充调查。后续研究可结合彝语语言学分析和田野访谈深化。

6 结论

基于盐边县地方志、政府档案和公开资料,分析 1816 年以来县乡两级地名演变过程,得出以下结论。

第一,盐边县名源于 "盐源之边",1816 年设巡检司、1909 年设盐边厅、1913 年改县。二滩水电站建设导致县城选址三易、最终整体迁建,1997 年迁至桐子林镇,但县名始终未改。县名固化受行政区划惯性、改名成本和《地名管理条例》法规约束三方面影响,与屏山、秭归、淳安等水电移民迁建县同属一类,呈现空间脱嵌特征。

第二,2005 年乡镇合并中,岩口、洼落两个汉语乡名被彝语音译 "格萨拉" 替换。时间序列为 2001 年旅游规划先行、2005 年政区名确立、2009 年 4A 级景区评级后至。该现象表明旅游品牌驱动的地名改写已从县级下沉至乡镇一级,即品牌重构。

第三,老县城彝语地名阿所拉被汉语 "健康" 替换,与乡级汉语地名被彝语 "格萨拉" 替换,构成不同时期地名语言选择方向相反的现象,反映了国家建设时期与旅游开发时期治理逻辑的差异。

第四,岩口、洼落退出乡级政区名后在村级仍有留存,旧名以降格形式延续。在当前地名文化保护和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语境下,旅游开发中的乡级地名更名应重视历史地名文化价值,履行专家论证和公众参与程序。


参考文献

[1] 张海鹏。巴蜀地名趣谈 [M]. 成都:四川大学出版社,2008.

[2] 李丽。川渝汉语地名通名特殊用字研究 [D]. 重庆:四川外国语大学,2023.

[3] 相关地名文化遗产与《地名管理条例》修订研究综述,参见方舆行政区划与地名研究集刊及华林甫等学者相关论述.

[4] 盐边县志编纂委员会。盐边县志 [M]. 成都:四川科学技术出版社,1999.

[5] 盐源县地名领导小组。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盐源县地名录 [Z]. 盐源:内部资料,1984.

[6] 四川省盐边县地名领导小组。四川省盐边县地名录 [Z]. 盐边:内部资料,1986.

[7] 光绪《盐源县志》[Z]. 古得关条。版本及卷次待补核.

[8] 民政部。关于同意盐边县人民政府驻地迁移的批复:民行批 [1991] 11 号 [Z]. 1991-05-03.

[9] 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盐边县城新址的有关批复:川府函 [1980] 116 号,川府 [1984] 90 号,川府函 [1991] 213 号 [Z].

[10] 屏山县因向家坝水电站迁建有关公开报道及政府文件.

[11] 秭归县因三峡工程迁建有关公开报道及政府文件.

[12] 淳安县因新安江水库迁建及遂安县并县有关公开资料.

[13] 国务院。地名管理条例 [Z]. 1986 年发布,2022 年修订.

[14] 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盐边县调整乡镇行政区划的批复:川府民政 [2005] 25 号 [Z]. 2005-07-22.

[15] 2011 年公开报道。载 "2001 年格萨拉景区被列入盐边县旅游发展规划" 一语.

[16] 新华社成都 2009 年 2 月 9 日电。格萨拉生态旅游区列入国家 4A 级旅游景区新名单 [N]. 经济参考网,2009-02-10.

[17] 2017 年中央环境保护督察期间攀枝花市公开受理群众信访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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