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老牌子的东西啊,摆在那里静静的,你不细瞧它也不吭声,可要是随手拿起来,脑子里全是小时候的影子,那股味道顺着来,家里头左一件右一件,被岁月磨得发亮的家伙事,哪个都是日子里的主角,咱今天就照着记忆盘点一回,看看这老十样里你还能认出几个,有没有哪样曾经跟你家离得近,一提起来就想起某个亲人的手劲儿和习惯。
图中那肥皂块叫灯塔牌肥皂,说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小时候但凡家里有水缸的一定有它,肥皂身子厚敦敦的,刻着“灯塔”俩大字,搁水里一泡,手一搓就是满手白沫,那会儿饭后洗手洗衣服全靠它,妈妈总嫌我毛毛躁躁,洗校服黄领子时嘴上念叨“肥皂搓一遍才干净”,邻居老太太还用它治袜子的汗臭,擦完衣服在太阳底下一晒,刮风时候香味还能飘出院墙外,现在这些五颜六色的洗衣液一看就花哨,真要去顽渍还得老灯塔顶事。
这小圆盒叫手牌蛤蜊油,看着不起眼,当年可是多少姑娘的宝贝,无论春夏秋冬,总有人嘴唇干了伸手摸这盒油,扣开的壳子其实就是海边捡的那种大蛤蜊壳,每一只都带点海腥味儿,里面的护肤油白白亮亮,涂嘴巴一抹就滋润,妈妈收拾屋子时总把它揣在大棉袄兜里,逢年过节还要分给邻居两指头,说起来现在一堆唇膏,这种壳子装的蛤蜊油再难找见,偶尔看老物市集里有,也没那味儿了。
说到鞋子这阵势,回力牌球鞋那可是从小火到大的招牌货,当年谁有双新回力,班里同学都得围着瞧,鞋帮子白净净,红蓝条杠显眼,穿久了前头会开口笑,补上一针还能再顶一年,每次大扫除,回力鞋脚下嚓嚓响,体育课一齐跑,踏地有种特别的弹劲,爸说那时回力鞋是“有牌子的踏实货”,现在复古款出来了,味道却换了,叶儿都绿了,老鞋不见了。
图里这辆叫凤凰牌自行车,黑黢黢一大家什,二八杠子架子长,座椅皮子硬,小时候爸推着我在后座上颠,铁铃铛一响,胡同一整条蔫起人,凤凰车腿长的人骑去单位,腰板都挺了几分,院子里孩子们围着比谁家的车更亮,妈妈那会儿赶集还得提前约,谁先说了给谁用,她说那车子不单是代步,更是嫁妆,一辆凤凰自行车骑出去,挺风光一件事,谁现在还在院里修凤凰,估摸都头发都白了。
这个铁家伙叫飞人牌缝纫机,黑漆锃亮,机身上画着花纹,家家户户灶台边,准有个靠窗的位置放着,脚踏板一踩,咔哒咔哒声响过整个下午,上学那年冬天,妈妈手脚麻利,布料缝缝补补,棉袄裤子都靠它,缝纫机下总装着点布头边角料,晚上大人讲究孩子衣裳要“结实耐穿,缝得齐齐整整才像样”,嫁女儿的必带物件就是这台飞人了,现在哪有人还舍得花时间踏板子,全靠网络买衣服,老缝纫机落满灰成了屋角的摆设。
电视得说一嘴,那台北京牌电视机,镜面鼓鼓的屏幕厚得能当锤子用,开机要热上一会儿,屏幕上总有雪花点,小时候邻居叔叔搬台凳坐一圈,在厅里看样板戏,妈妈在一旁边纳鞋边念叨,“赶紧,节目就要开始啦”,那感觉和现在一个人捧个手机追剧完全是两回事,那时候电视机是全院的头牌子,俩人能凑一块看仨小时都嫌少。
烙铁这东西大伙都见过,老三角牌的烙铁铁壳子沉,手柄用黄木头,灶台上一热,烫衣服得眼疾手快,不然一下子就杵花了我记得过年头一天,妈妈会提前烧好火,把全家的衣服一件件叠好,三角烙铁压过去,皱褶立马被整熨平整了,别小瞧老烙铁,有人还抱怨热得慢,其实这家伙一烫到底。
那年用上海牌手表的人可不少,表盘黄澄澄的指针,时间刻得准,家里谁考上大学先发一块,逢年过节要戴出来显摆一下,爷爷总说“守着点儿,坏了找钟表匠修,贵得很”,试戴的那会儿,表带还嫌大,缠层黑线就行了,哪像现在满地电子表,老上海就这样慢慢被收进抽屉。
同上肥皂,有人爱用灯塔牌洗衣粉,铁盒装的,红蓝白相间,拧开盖子有种浓烈的香气,倒手里搓搓一泡沫,衣裳照样漂洗得干净,楼下阿姨话多,总说这老洗衣粉“杀绝顽渍,用完甭想掉色”,咱小子拿来还试着泡过拖鞋,脚底硌得刺挠,明知道费水费粉,依旧忍不住玩。
最后提一下海鸥牌相机,银黑色大方块,握手里沉甸甸,咔嚓按快门,一格一格底片都得攒着用,过年全家合影活动少不了它,看着父亲小心翼翼转动齿轮,对着我们一家,“别晃,别眨眼”,硬要板着脸憋几秒才按快门,好多人家一辈子只有那几张合照,哪像现在随便拍拍,原片就删了一堆。
每个老牌子,都是一段时光的门道,搁角落里不言语,可只要有人提起,全村子的烟火气都能翻腾上来,问你一句,这十样里头你用过哪一件,哪一样让你至今还记得谁的模样,评论区说说你的故事,愿咱们都还有一两样老宝贝能留下影子,也算是给下一代留点念想,日子流水,老物还在眼边,想看的朋友别忘了点个关注,下回慢慢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