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看到这个榜单,第一反应不是惊讶,是那种"果然"的感觉。河南一亿人口,只有三个城市挤进百强,而江苏十三个地级市全员在列。这事儿让我想起去年坐高铁经过商丘时,窗外那些县城的样子——楼是新的,路是宽的,但总觉得缺点什么。
河南人能吃苦这事儿,全国都知道。我一个做工程的朋友说,工地上最能扛的就是河南老乡。但问题是,能吃苦和地方能发展,中间隔着的东西比想象中多。
江苏那边不一样。苏州、无锡、常州,哪怕是小城市也有自己的产业链。我去过张家港,一个县级市,码头上的集装箱堆得像山,每天都在转。反观河南的县城,除了郑州周边那几个,大多数还在靠传统农业和外出务工。
唉,不是说河南人不行,是这土地上缺那种"自己转起来"的机制。你看郑州,省会虹吸得厉害,周边城市被吸得够呛。洛阳还能靠点工业底子撑着,其他地方就真的只能看着了。
去年夏天坐大巴去南阳办事,车上坐我旁边的大姐一直在打电话。她儿子在苏州打工,月入七八千,她说"要是家门口有这活儿,谁愿意跑那么远"。我当时没接话,但心里知道,家门口不是没活儿,是没那种能让年轻人留下来的活儿。
南阳也算河南第三大城市了吧,但走在街上,能感觉到那种"差点意思"的氛围。商场有,但品牌少;餐厅多,但连锁少;年轻人也有,但大多是周末从外地回来的。
江苏的十三太保为什么能全员上榜?我觉得不是因为每个城市都特别强,而是它们形成了一种默契,谁也不掉队。苏南带苏北,沿江带沿海,这种协同在中西部很难看到。河南呢,郑州一枝独秀,下面的城市各玩各的,没形成合力。
上个月回老家,在一个小馆子吃饭,听到两个中年人聊天。一个说:"现在年轻人都往外跑,留下的都是老人小孩。"另一个接:"不跑能咋办?在家一个月挣两千,出去能挣五千。"
这话听着扎心,但也是实情。中西部省份追不上,不全是政策问题,更多是时间欠账。江苏改革开放时抓住了机会,苏南模式、乡镇企业,一步步积累下来的。河南那时候在干嘛?还在解决温饱问题。
现在要追,得先解决人的问题。不是说把人留住就行了,而是要让人觉得"留在这儿有前途"。郑州航空港、洛阳先进制造,这些是好的开始,但够不够?我也不知道,大概还得再等等看。
江苏能做到十三城全员百强,背后是几十年的产业积累和基础设施投入。这玩意儿不是一朝一夕能学来的。河南现在也在拼命招商引资,但企业来了之后能不能留住,能不能形成产业集群,还得看配套和环境。
我一个在开封工作的朋友说,他们那儿现在也在搞新区,但新区建起来了,人气迟迟上不来。为啥?配套没跟上,交通不便,产业单一。企业进来一看,上下游都不在本地,运输成本高,最后还是跑了。
江苏就不存在这问题。在苏州开厂,需要什么零部件,周边几个城市都能供上。这种产业链的完整性,是中西部短期内学不来的。
算了,也不是说河南就没希望。毕竟人口多,市场大,只要方向对了,慢慢追总能追上一些。只是这个过程,可能比想象中要长。
小贴士:如果你想了解一个地方的真实发展水平,别只看CBD和高铁站,去县城和乡镇转转,看看年轻人在干什么,这比任何数据都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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