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那个百强城市的榜单,漳州26位、龙岩71位、泉州稳住了,说实话我当时第一反应是"哦这三个城市",但你仔细想想就会发现这个排名背后挺有意思的,怎么说呢,就是它让我重新理解了什么叫"闽南的底色",这个底色不是说方言或者建筑风格那种表面的东西,是更深层的那种,你懂我意思吧。
很多人觉得福建就是厦门加上其他地方,但我去过漳州和泉州之后发现这个说法不太对,漳州能排到26位这个事儿其实挺微妙的,它不是靠一个超级产业撑起来的,而是那种很扎实的制造业基础加上港口优势,就是那种"我不显摆但我有料"的感觉,跟泉州那种民营经济狂野生长又不太一样,对了龙岩71位听起来好像差点意思,但你要知道它是山区城市啊,能排到这个位置已经说明问题了。
我之前去漳州待了几天,本来以为就是个普通地级市,结果你走在街上就能感觉到那股劲儿,什么劲儿呢,就是那种"我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的从容感。你看那些做食品加工的、做水产的、做钟表配件的小厂,老板们不急不躁的,该升级升级该出口出口,没有那种特别激进的扩张欲望,但每年营收都在稳步涨,这个事儿其实挺难的。
我跟一个做罐头厂的老板聊过,他说漳州这地方最大的优势就是"该有的都有",港口有、原料有、工人有、配套有,而且大家都是几十年的老关系了,做生意成本低效率高。他说了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说"我们不追风口,风口过了我们还在",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保守,但你细想就明白了,26位这个排名不是靠某一年爆发冲上去的,是一点一点攒出来的。
泉州就完全是另一种感觉了,我去泉州的时候最大的感受就是"这地方的人真的很能折腾",不对,折腾这个词不太准确,应该说是很敢闯。你看泉州的民营企业,安踏、恒安、达利、九牧,这些都是从小作坊一路干到行业龙头的,那种劲头就是"我就不信做不成"。
说白了泉州能稳住榜单是有原因的,它那个产业集群的厚度在那,鞋服、石材、陶瓷、食品,每个都是几百亿上千亿的规模,而且都是实打实的制造业。我记得有次在晋江看到一个做鞋的工厂,老板跟我说他们现在不光做代工了,自己的品牌也在往外走,东南亚、中东、非洲都有市场,那种自信是真的自信,不是吹出来的那种。
龙岩这个城市其实挺特别的,71位这个排名你要放在山区城市里看就明白了,它能排到这个位置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去龙岩的时候就在想,这地方靠什么撑起来的,后来发现是有色金属、机械、新材料这些,还有就是红色旅游和客家文化那一块。
龙岩给我的感觉是"我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它不会去跟沿海城市比港口比外贸,但它有自己的资源禀赋,有自己的产业特色,就踏踏实实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我觉得这个心态其实挺重要的,不是每个城市都要冲到前面去,找准自己的定位稳步发展也是一种智慧,你懂我意思吧。
如果你要去这三个城市玩,漳州建议去古城和云水谣,泉州一定要去开元寺和西街,龙岩就去看土楼。吃的话漳州卤面、泉州面线糊、龙岩的牛肉都要试试。对了这三个地方的人都挺热情的,问路什么的直接问就行,但要做好心理准备他们可能会用闽南话或者客家话先跟你说一遍,然后再切换成普通话,这个其实挺有意思的,说明他们日常生活里方言用得多,没有被普通话完全替代掉,这种语言生态其实也能反映出一个地方的文化自信程度,就是那种"我们有我们自己的东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