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半天手机相册,突然发现上个月存的那张截图,是莫斯科红场旁边一个咖啡馆的菜单,上面写着＂国家采购专享折扣＂,当时觉得挺好玩就存了,但我没想到这事儿能跟北京扯上关系。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你在两个城市待久了会发现的微妙感,说不清楚但就是觉得有点像,你懂我意思吧。
这两个城市的500强企业,表面上看一个是互联网科技一个是能源军工,但你仔细琢磨会发现一个共同点,就是它们跟国家的关系都特别紧密,不是那种单纯的政策扶持,是深度绑定,说白了就是很多大项目大订单都得经过国家这一关。我一开始以为只有俄罗斯那边是这样,后来发现不对,其实北京这边也有类似的逻辑,只不过表现形式不太一样。
北京的500强企业里,怎么讲呢,你看那些头部公司,央企国企占了大半,剩下的民营科技巨头也都跟政府项目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之前去朝阳区采访过一个做政务云的创业者,他跟我说了个细节,说他们公司70%的收入来自政府和国企订单,剩下30%才是市场化业务。这个比例其实挺有意思的,因为它反映出来的是一种依赖关系,不是说这种关系不好,而是它确实存在。
莫斯科那边更直接一些,你去红场周围转一圈就能看到,那些大企业的总部都在市中心最显眼的位置,而且基本都是能源石油天然气这些跟国家战略直接挂钩的行业。我记得有个做石油贸易的朋友跟我聊过,说他们每年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市场开拓,是跟国家能源部的关系维护,这话听起来有点夸张但确实是现实。俄罗斯那个经济结构,说实话就是国家主导型的,500强企业里面国企占比可能比北京还高。
我之前一直不太理解为什么这两个城市的企业都这么依赖国家订单,后来慢慢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在某些领域,市场化程度本身就有天花板。比如说基建、国防、能源这些东西,不可能完全交给市场,国家必须得管控,那企业要想做大就必然得跟国家合作,这个逻辑在哪个国家都差不多。
北京这边的特点是会把这种依赖关系包装得更市场化一些,你看那些科技公司对外说自己是创新驱动,但实际上很多核心项目都是政府采购或者国企订单。莫斯科那边就不太讲这些,直接摆明了我就是国家队,我的任务就是完成国家战略,商业利润是第二位的。这两种模式各有各的道理,说不上谁更好,但确实反映出不同的文化差异。
说到这里你可能会觉得我在批评这种模式,其实不是,我只是想说这是一个客观存在的现象。对了,我还想起一个细节,就是去年我在北京参加过一个论坛,台上几个企业家在讲创新讲市场,台下有人问了一句＂你们公司国企订单占比多少＂,现场一下就安静了,后来主持人赶紧转移话题。这个场景让我印象特别深,因为它说明大家其实心知肚明,只是不太愿意公开讨论。
莫斯科那边就没这个顾虑,你去跟当地企业家聊天,他们会很坦率地告诉你国家订单有多重要。我记得有个做军工的老板跟我说,他们公司基本不做民用市场,因为国防订单就够吃一辈子了,而且风险低利润稳定。这种生存逻辑跟北京的科技公司完全不一样,但本质上都是在权力体系里找位置。
如果你对这个话题感兴趣,我建议可以多关注一下各国的政府采购数据和国企订单占比,这些数据虽然不太好找但确实能说明问题。另外就是不要把这种依赖关系简单理解成好或者坏,它只是一种经济运行模式,在乡村振兴和县域经济发展里其实也有类似的逻辑,国家政策红利和地方企业的关系也是这样。我最近在研究文旅融合项目,发现很多小众秘境的开发都离不开政府支持,说白了就是市场和权力的互动一直都存在,关键是怎么找到平衡点。去这些地方旅行的时候多观察多思考,你会发现很多有意思的东西,而且这些地方大多免费人少物价低,真的挺适合深度体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