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有许多世界著名的大学,
如美国的哈佛大学、斯坦福大学、麻省理工学院,英国的牛津大学、剑桥大学等。
在欧美主流商业大学排行榜中,
如QS、THE等,
欧美大学永远排在前列,
其背后的商业逻辑和制度偏向非常明显。
排行榜本质是赚钱的生意
QS、THE等排名机构多为商业公司或媒体,
排名本身往往免费,
但盈利靠的是向大学出售
“咨询(教你怎么刷分)”、
“星级认证(QS Stars付费评级)”、
数据产品及广告。
欧美国家大学为了吸引留学生获得高学费,
愿意为这些“增值服务”买单。
指标设计自带“西方中心” bias
排名指标高度侧重英文论文发表(SCI/SSCI)、
英美主导的国际奖项(诺奖、菲尔兹奖)
及学术声誉调查(问卷对象多来自欧美)。
这天然利于经费充足、
英语为母语的欧美研究型大学,
非英语国家大学易被低估。
事实上,
在教育行业工作的人都知道,
中国的大学被这些规则刻意排除在外或故意压低分数。
留学生指标是赚钱核心
QS世界大学排名除了国际学生比例外,
还考虑学术声誉(占40%)、
雇主声誉(占10%)、
师生比例(占20%)、
教师引用率(占20%)等因素。
泰晤士高等教育世界大学排名,
也包含教学(30%)、研究(30%)、引文(30%)、国际展望(7.5%)、产业收入(2.5%)等多维度指标。
“国际学生比例”,
也就是留学生在学校内数量比例,
是QS等排名榜的加分项,
这直接挂钩欧美大学的经济利益,
赚留学生学费,
但并非为了“凑智慧”,
而是商业排名诱导大学去“卖学位”换钱。
欧美的老牌名校先发优势巨大,
高排名带来更多资源和名气,
排名机构也依赖这些名校的数据维持权威性,
形成一种互相绑定的商业利益集团。
排行榜有很强的商业目的和西方视角的局限,
但把它们完全归结为“单纯为了捞钱把欧美放前面”可能略显单一,
更准确说是商业利益与西方学术评价体系绑定后产生的综合结果。
海外留学阶层差异
早期留学是富人阶级的特权,
其子女通过留学获得体制内或私企的高起点,
享受了巨大的资源、人脉和职业优势。
在90年代到2015年左右,
这种红利源于留学背景的稀缺性,
当时海归身份具有显著竞争力。
随着中国中产阶级经济能力提升,
留学逐渐普及。
中国留学生数量激增,
反映了社会对留学价值的认可。
若某件事被大量人群选择,
通常意味着其存在显著收益大幅度降低。
留学红利降低
海外留学从“神秘光环”变为普遍现象,
海归身份的稀缺性下降,
单纯依赖“海归”标签已难以唬人。
但留学价值并未消失,
而是从“绝对优势”转为“相对优势”。
互联网大厂(如腾讯、阿里)招聘时,
仍优先筛选C9院校或海归硕士,
留学学历可作为竞争的“敲门砖”。
国内考研竞争激烈,
留学成为获取硕士学历的替代途径,
尤其对医学、法律、金融等学历门槛高的专业,留学硕士能显著提升就业起点。
如医学专业海归硕士进入大城市三甲医院,
本科同学多进入小城市医院。
公务员招聘排除海外留学生?
更多的长辈,
关注的是考公,
也就是进入公务员系统。
现实是,
“选调生”通道已经收紧。
北京、广东等地已明确限制,
被誉为“精英公务员”的定向选调渠道,
从2025年起已对留学生关上大门。
同时,
部分国企和央企也开始将“一年制硕士”排除在招聘范围外。
而“普通公务员”通道,
依然是敞开的,
政策上并无歧视。
在国家及地方的普通公务员招考中,
留学生只要完成留学服务中心的学历认证,
就具备报考资格,
国家政策依然认可留学生的“应届生”身份。
留学生不再有特别身份,
与国内普通高校毕业生同样待遇。
光环褪去是事实,
能力竞争才是核心。
2024年回国留学生达49.5万人,
和国内1270万应届生同台竞争。
企业更看重对口实习经历和实际技能,
“海归”已不再是就业的万能通行证。
花几十万元出国留学,
回国后从事月薪几千元的工作将是普遍现象。
美国也收紧留学生在美工作的门槛
据彭博社消息,
美国特朗普政府计划大幅提高H-1B签证最低工资门槛,
一些城市如旧金山的入门级工程师薪资标准将上调近30%至16万2000美元,
这意味着聘用外籍人才的成本将增加。
据移民数据公司Lawfully and Threshold估算,
在新政策实施的首12个月内,
聘用外国白领人才的大型企业须承担至少180亿美元(约228亿新元)的成本。
在三年内,
即大多数现有H-1B签证将不得不按更高标准续签后,
企业的年度成本可能高达430亿美元。
新门槛会增加企业的人力成本,
最终可能会有雇主不愿支付这额外费用,
而减少留学生工作的机会。
目前已经开始有雇主为此减少以H-1B签证聘请入门级和经验较少的外籍员工。
影响范围并不限于科技业,
也包括金融、医疗、土木工程、学术研究、教育等长期利用H-1B引进外国人才的行业。
以上为个人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