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弥漫之时,我走出了出租屋,在空虚混沌的城市里孑孓而行。我要去的地方名叫殡仪馆,这是它现在的名字,它过去的名字叫火葬场。我得到一个通知,让我早晨九点之前赶到殡仪馆,我的火化时间预约在九点半。”
这是余华长篇小说《第七天》的开篇,给读者留下了足够大的悬念,一个走向殡仪馆、将被火化的人,在死亡之后还能留给读者什么呢?这次余华用荒诞的笔触和意象讲述了一个比《活着》更绝望、比《兄弟》更荒诞的故事,让读者体会到一种寒冬腊月被囚禁于积年冰川里的寒冷,一种剧烈拉锯式切肤的疼痛和虐心,一种茫茫荒野身心俱疲后无着无落的绝望。
讲述了农村人福贵悲惨的人生遭遇。福贵本是个阔少爷,可他嗜赌如命,终于赌光了家业,一贫如洗。他的父亲被他活活气死,母亲则在穷困中患了重病,福贵前去求药,却在途中被国民党抓去当壮丁。经过几番波折回到家里,才知道母亲早已去世,妻子家珍含辛茹苦地养大两个儿女。此后更加悲惨的命运一次又一次降临到福贵身上,他的妻子、儿女和孙子相继死去,最后只剩福贵和一头老牛相依为命,但老人依旧活着,仿佛比往日更加洒脱与坚强。
风靡全球的中国当代文学经典,感动一代又一代读者。《活着》讲述了人如何承受巨大的苦难;讲述了眼泪的宽广和丰富;讲述了绝望的不存在;讲述了人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的,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着。这是一个人和他的命运之间的友情,这是最为感人的友情,因为他们互相感激,同时也互相仇恨;他们谁也无法抛弃对方,同时谁也没有理由抱怨对方。他们活着时一起走在尘土飞扬的道路上,死去时又一起化作雨水和泥土。
《麦田里的守望者》借少年霍尔顿之口,坦诚倾诉了青春期隐秘的心思,勾勒出一个人在成长中与世界和解的经过。正如村上春树所说“塞林格使我感到温暖”,《麦田》写的正是一个孤独的大孩子跌跌撞撞,终于找到归路的故事。
少年霍尔顿是个纯真的理想主义者。他质疑陈腐、庸俗和虚伪,他外表冷酷,内心柔软,伤痕累累。他害怕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种人,他感到莫名迷惘、十分孤独,他想逃离眼前的生活,他说自己只想做个守望者,守望天真者自在栖居的麦田……
他是全村最出奇古怪的人,古怪的名目要扳着指头一个一个数:
第一,他当过国民党军·队的上校,是革命群众要斗争的对象。但大家一边斗争他,一边又巴结讨好他,家里出什么事都去找他拿主意。第二,说他是太监,可我们小孩子经常偷看他那个地方,好像还是满当当的,有模有样的。第三,他向来不出工,不干农活,天天空在家里看报纸,嗑瓜子,可日子过得比谁家都舒坦。还像养孩子一样养着一对猫,宝贝得不得了,简直神经病!
《人生海海》讲述了一个人在时代中穿行缠斗的一生,奇拔的故事里藏着让人叹息的人生况味,既有日常滋生的残酷,也有时间带来的仁慈。
本书内容是作者从10岁到24岁,即1980年至1994年间的生活记录。这期间,伊朗在伊斯兰革命之后建立了伊朗伊斯兰共和国,随后与邻国伊拉克打了八年战争,大量戴着天堂钥匙的年轻男孩被送到战场上。
作者在1984年14岁时离开伊朗求学奥地利,此时两伊战争正酣。1988年作者回到伊朗,在一度消沉之后,通过国家考试进入大学,1994年毕业后再次离开伊朗。
本书虽是作者十四年间的个人成长史或者说是私人生活小史,但透过一个儿童、以及一个离开祖国四年后又重回伊朗并在那里度过四年大学时光的年轻女孩的眼睛来观察伊朗,对于了解伊朗这个政教合一的意识形态国家还是别有一番启示。
小道士玄穹是天生穷命,只要一捞横财,必有天雷劈下。他啥钱也不敢挣,只能去桃花源当个俗务道人。这项工作钱少活又多,担责加背锅,因为桃花源里住的都是妖怪,鸡毛蒜皮,纷争不断。玄穹每天忙着为妖怪们排忧解难、调停劝和,勉力维持着桃花源的和睦局面。有一天,一个巨大的危机突然降临。这个穷酸小道士悲伤地发现这关乎所有居民的安危,还严重影响到了自己每月二两三钱的菲薄俸禄……
这是马伯庸写作超过12年的作品,保留了他这些年来心境变化的痕迹,它可能斑驳,但留住了他的人生年轮。也许你已经步入中年,疲惫的身体挑着家庭的责任,但希望你别忘了当初那个沉迷游戏的热血少年。但愿大家都能在这个故事中看到自己的年轮。
约克郡苍凉的荒原上,屹立着一座与狂风为伴的宅邸——呼啸山庄。沉默的弃儿希思克利夫与庄园小姐凯瑟琳,自幼在荒野上驰骋,灵魂如孪生般契合。然而,世俗的压力最终撕裂了这段深情。凯瑟琳在挣扎中病逝,希思克利夫则将余生化作一场旷日持久、跨越两代人的疯狂复仇……两人超越生死的情感与荒原的风暴融于一体,至死不息。
《呼啸山庄》是英国文坛著名的勃朗特三姐妹之一、天才女作家爱米丽·勃朗特所著的唯一小说,因其极端浓烈的情感、凄厉紧张的氛围,被誉为“文学史上的奇书”。
编者零露精选老舍先生关于北京的书写,将散落于老舍笔下的北京书写升华为完整的城市美学体系。
全书勾勒出一幅幅生动细腻的京味画卷:既有《茶馆》里飘着茶香与尘埃的市井百态,也有《四世同堂》中四合院里的伦理温情,更有《正红旗下》时代变迁的印记。编者又精选陈师曾风俗画、况晗胡同铅笔画等为插图,以图片映照老舍笔下的北京。
《顶可爱的北京》既是打开老舍文学地图的钥匙,更是一曲献给北京城的赞歌。
《沙丘》是伟大的科幻作家弗兰克•赫伯特的传奇代表作。
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严锋评价:《沙丘》在故事的生动复杂方面,《沙丘》同金庸的小说有的一比。《沙丘》又不仅仅是一部科幻小说,这里面有政治,经济,军事,宗教,生态学,未来学等等,更把人性、人的本质、人的目的放在一个宇宙的尺度上进行终极思考,这个规模恐怕又是金庸所不及的了。
作家热爱读书,这似乎是自然的事,但像毛姆一样,按图索骥,从作家的作品问解到作家的生平和性格,再由他们的生平和性格回转身,关照作家的作品,并以此写成一本精彩绝伦的随笔集,也是文学史上并不多见的妙事。
这是一本巨匠的八卦之书,也是毛姆对于阅读和哲学的洞见之书。文学巨匠的辛辣秘密与有趣人性,简·奥斯汀善良的“刻薄”,司汤达内心的自卑,福楼拜童年的沙滩初恋,列夫·托尔斯泰一生的迷惑与忏悔,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