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山东这地方挺尴尬的,你说它发达吧,好像没江浙那么精致,你说它落后吧,人家13个城市全进百强,这个数据其实挺吓人的,怎么说呢,就是那种闷声发大财的感觉,跟山东人的性格挺像的。我前段时间去了趟青岛和济南,才明白为什么山东能这么稳,不是因为它有多亮眼,是因为它没有短板,你懂我意思吧。
很多人提到山东就想到煎饼卷大葱,或者想到那些网上的段子,但这个印象不太对,等等我再想想怎么说,就是山东这个地方它不张扬,但你仔细看它的产业结构、城市建设、教育医疗,每一块都不差,而且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活法,不是只靠一两个明星城市撑着,这个事儿其实挺难得的。
我在青岛的时候跟一个做制造业的朋友聊天,他说山东企业有个特点,就是不太喜欢讲故事,更愿意把钱投在设备和技术上。你看那些上市公司的宣传,山东企业的PPT永远是最朴素的,但财报数据都挺扎实。这种务实劲儿,说白了就是山东人骨子里的那种＂少说多干＂,不太在意别人怎么看,更在意自己的活儿做得扎不扎实。
青岛、济南、烟台这些城市,每个都有自己的产业支撑,不是靠房地产或者单一产业吃饭。青岛有港口和制造业,济南有重工和互联网,烟台有化工和食品,临沂那边物流做得特别大,威海靠海洋经济,淄博最近因为烧烤火了但人家其实是化工和陶瓷的重镇。就是这种感觉,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营生,不会因为一个行业不行了整个城市就垮了。
我之前老觉得山东应该学江苏,后来发现这个想法挺片面的。江苏的强是因为它靠近上海,整个长三角的产业链都在那,而且苏南那几个城市的民营经济特别活跃,那种灵活性是山东学不来的。但山东有自己的优势,它的重工业基础太厚了,船舶、化工、钢铁这些东西,不是说转型就能转的,也不是说你想做就能做的。
山东的问题是它太稳了,稳到有时候显得有点慢,你看这些年新经济、互联网经济起来,山东确实没占到多少便宜。但换个角度想,当那些靠风口起来的城市开始焦虑的时候,山东这些传统产业反而成了压舱石。我在济南看到很多做工业互联网的企业,就是把传统制造业和数字化结合起来,这个方向其实挺踏实的,只是不像互联网那么sexy,媒体不太爱报道。
13个城市全进百强,这个数字背后其实是资源分配的问题。我去过菏泽和聊城这些鲁西的城市,以前都说它们是山东的短板,但现在你再看,高铁通了,产业园起来了,虽然跟青岛济南还有差距,但至少不是那种被彻底甩开的状态。山东这些年一直在搞的就是这个,不是只盯着几个明星城市,而是想办法把整体水平拉起来。
这种做法的好处是稳,坏处是慢,因为你要照顾所有城市的发展,就不可能像广东那样把资源都砸到深圳广州。但长远看,这种均衡可能更健康,至少不会出现那种省会一家独大、其他城市全是陪跑的局面。我跟一个做区域经济研究的朋友聊过,他说山东现在的模式有点像德国,不是靠一两个超级城市,而是靠一堆中等规模的制造业城市支撑起来的。
如果你要去山东玩,别只盯着青岛和济南,烟台的海挺美的,淄博除了烧烤还有很多老工业遗迹值得看,潍坊的风筝节挺有意思。吃的话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特色,青岛的海鲜、济南的把子肉、烟台的焖子、临沂的糁汤,都可以试试。山东人喝酒比较豪爽,如果你酒量不行提前说清楚,不然容易被劝酒劝到怀疑人生。交通的话高铁网络已经很发达了,城市之间串起来玩挺方便的,不过有些景点还是需要自驾,公共交通不一定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