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的老物件:曾经的十大“名牌”,70后遇见过几种?满满回忆
老物件这东西,总是随手就能把人拽回去,铁锈里的光,旧漆上的花,百十种记忆全能翻上来,有些摆在屋角落里,一看不起眼,可要是谁家拿出来一件,保证满屋子都得围观,那会儿谁家能凑齐四大件,真是有排面,今天往回拎一把箱底货,数一数七十年代那些叫得出名儿的“名牌”,看看你家还剩下几样。
图中这个方方正正的大块头就是那台北京牌电视机,红棕色外壳,前头一块凸起的大厚玻璃,萝卜纹路的旋钮转起来咔哒咔哒响,最初的黑白屏,人都扎堆往有电视的人家里跑,小时候跟着爸妈挤在人堆里看春晚,屋里头烟味儿、汗气、爆米花香夹杂一起,哪怕画面雪花点,左邻右舍都不嫌弃,听爷爷讲,那时候电视机比现在的小轿车都抢手,彩电还没影,黑白就已经够拉风了。
这个机身黑亮,两边刻着金线花纹的叫燕牌缝纫机,家里头有这一台,不光能自己补衣,还能给邻里乡亲帮忙,奶奶脚底下的踏板咯哒咯哒响,手一推转轮,线头绕出一条直线,咬得死紧,冬天给我缝棉裤,弹簧拿出来抖抖还能“嗡嗡”回音,妈妈边踩边哼曲儿,说这机子就是那年月必备的嫁妆,现在咱想补点啥全靠缝纫铺,家里这家伙倒成稀罕物。
老照片呀,总得有个家伙照下来,这台方头圆眼的就是海鸥牌相机,双色镜头、老式皮套,咬咬牙才能买一台,把全家人打扮整齐了,站院子里照个全家福,那照片后来放大,一直挂在屋里,我妈常说“这一张比什么也值钱”,小孩老喜欢摆造型,结果镜头前都站直了,连笑都不敢大声,等洗出来一看,全家人都板着脸。
图里这根银色的,就是人手一件的虎牌手电筒,两节一号电池,金属管溜光,尾巴上还带个旋转后盖,谁家晚上出门、停电、找东西,全靠它照,爷爷总把它夹在腋下,说这灯光不亮,但有个心理踏实,咱小孩儿爱研究开关,开开关关半天还老忘记关,一阵电池就没电了。
到了这个小瓶子就亲切了北冰洋汽水,橘黄色玻璃瓶,口朝下倒还“咕咚咕咚”冒气泡,一毛五一瓶,天热路边摊那儿来一瓶,爽直冲头顶,小伙伴们喝完瓶子都舍不得还回去,还得排心得票换,爸说那个味是纯的,比现在各种饮料都解渴。
英雄钢笔,年轻人兜里插一支,绝对走起路来都带风,上衣兜规规矩矩摆着一个金帽顶,笔尖亮锃锃的,开学前爸妈非得带我去小人书摊旁给我挑一只,考场上咕噜咕噜出墨,舍不得给别人借,中山装胸口插一支英雄,谁看见都说“有文化得很”,小孩插三根那是装,四根才被笑话“修笔的来了”,专属于那个时代的小幽默。
家里洗衣做饭的灯塔牌肥皂,一块块黄褐色大方砖,有字印在上头,洗衣板一蘸水直接抹上,泡沫乍一来又爽又滑,奶奶总惦记“过去肥皂得凭票买,一人一月才能分一块”,咱今天嫌肥皂包着不方便,那时候就靠它洗全家人的衣裤袜子,天天都有味。
那会儿家里要添件大件,用的不是钱,是这种印着红章的发票和票据,缝纫机、自行车,全靠票才能买,爸常说“有钱没票你也白搭”,票据一准收进小铁盒,角儿磨得都起毛,别小看这薄薄一张纸儿,是过去家里大事记账的凭证,现在翻出来,字迹都发灰了,家底全写在上头。
骑在马路上的这款大家伙叫凤凰牌二八车,男同志有辆这个,去相亲都腰板拉直,黑灰钢身,拐弯晃把劲头十足,车头挂的就是这只金凤凰标,咱那会儿小时候非得站在横梁上搭个便车,爹说:“手别乱抓,满街认识你”,车铃一响,邻居都得回头瞅一眼,今天路上都是电动车、摩托了,这大杠车还能有几个。
最后这块腕表叫上海牌手表,表盘白净,红字清楚,细钢带贴着皮肤冰冰凉,家里男子头一块手表,爸是这么形容的,“有了表才算混明白”,谁家孩子高中毕业,爸妈咬咬牙也得送一块,表针走得踏实,不像后来电子表满地都是,现在这成了“传家宝”,抽屉底下还静静躺着呢。
这些东西,有的大件还留着,有的小物件慢慢就散了,当年一屋子人就盼着添一件新货,街坊四邻都能来庆贺一圈,现在对比起来什么都方便,却总觉得有些滋味只在那旧物里头才能找回来,你家还留着几样,这些样样都能唤起当年的光景,下一回再翻箱底,还能刷出来多少过日子的门道,咱们回头再细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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