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已“消失”的10大品牌,曾经火遍全国,如今成了时代眼泪!
有些牌子啊,当年摆在柜台上不算稀奇,真到哪天突然不见了,才像被谁把抽屉轻轻一合,那股子味儿和热闹就跟着关进去,你说它是商标吧,可在我们这代人眼里,它更像一把钥匙,一拧就把老街的霓虹牌子,副食店的玻璃柜,家里那台嗡嗡转的电风扇,全给拽回来,今天就按着图里这些东西,从湖北翻十个曾经火遍全国的牌子出来,看你能对上几样。
图中这个老电风扇叫老式台扇,绿色扇叶,铁丝网罩子一圈圈密着,底座上还贴着一条褪色的彩标,开关一拧就嗡的一声起风,那风不细腻,可凉得痛快,夏天吃饭的时候它对着桌子吹,筷子夹菜都带劲,妈妈总说别把头凑太近,头发一卷进去就麻烦,那时候修东西的人也多,坏了不急,拎到街口就有人给你拆开上油,再拧两下还能接着用,现在的风扇静是静,可这种铁家伙的脾气劲儿,反倒少见了。
图里这几瓶写着行吟阁的,是行吟阁啤酒,当年在饭店里一上桌就有面子,绿瓶蓝瓶黄标子一排排码着,玻璃瓶身冒着水珠,手一摸冰得手心一缩,叔叔把瓶盖一撬,啵一声响,泡沫顶上来,桌边大人聊得更起劲,孩子就盯着瓶子上的字看个不停,爷爷说这酒名字有文化,喝着也顺口,那时候夏天夜市一坐,烧烤一烤,啤酒一碰,热闹就成了,现在品牌换来换去,味道也跟着变,你记得的那一口清苦,好多都只能靠回忆补上。
这个黑灰色的大肚子壶叫老式保温壶,外头是铁皮漆面,掉漆掉得像星星点点的锈花,提手是皮带扣一样的金属环,壶身上还有纪念字样,看着就很有年头,冬天早上灌上开水,壶盖一拧紧,下午放学回来还能烫嘴,家里来客人不用现烧水,往搪瓷缸里一倒,白气就起来,奶奶总说这壶保温靠的是里头那层胆,摔一下就完蛋,所以走路得抱稳点,那时候家里能有个好壶算体面,现在保温杯到处都是,可这种一大家子围着一壶水转的日子,倒真回不来了。
图中这个圆圆的酒标,也是行吟阁的老商标,绿底白圈,紫色斜带一压,字写得硬气,像以前的国营厂子那股劲,很多湖北牌子就是这样,东西未必花哨,可你一眼就认得出,小时候我就爱把瓶标撕下来贴本子上,贴得歪歪扭扭,还觉得自己攒了宝贝,现在想想那不是酒标,是那会儿一家厂,一个城的一点脸面。
这个长方盒子叫红灯收音机,黄面板一整块,横着一排刻度,旋钮一拧沙沙响,找台得靠耳朵耐心对,晚上吃完饭,父亲把它放到窗台上,天线拉得老长,屋里一下就安静了,听戏曲,听评书,听天气预报,邻居家要是也开着,两家声音一对上,就知道谁家调到哪个台了,那时候信息就从这小盒子里往外冒,现在手机一刷啥都有,可那种沙沙的电波声,一响就让人想起煤油灯下写作业的影子。
图中这个大屁股电视机,灰白壳子,右边一排按钮加两个大旋钮,开机先亮一条线再慢慢铺开画面,信号不好就满屏雪花,手还得去拧天线,拧到某个角度全屋人都喊别动别动,小时候最怕错过片头曲,广告也舍不得换台,因为换来换去更花,湖北当年不少牌子的电视机也进过千家万户,后来更新换代太快,老品牌就像被时代一脚踢到墙角,剩下的只有这台机器的壳子,还能把你拉回那张竹椅子和一屋子的笑。
这个方方正正的绿色家伙,是老式双缸洗衣机,盖子一掀,两边一洗一甩,机身上还画着仙鹤花纹,摆在客厅都不觉得突兀,那时候谁家买了洗衣机,邻居都要来看看,水管怎么接,衣服怎么放,甩干桶一转起来嗡嗡震,地面都跟着抖两下,妈妈边看边说省力是省力,可得盯着,别把衣服缠住了,现在全自动一按就行,可那会儿的洗衣机像个会干活的伙伴,你得守着它,它也不辜负你。
图里这张带时间码的画面写着新一佳,是当年很火的商场广告,亮堂堂的灯箱,促销两个字一跳,大家就往里挤,湖北人对逛商场那种兴奋劲儿,谁经历过谁懂,过年给孩子买双鞋,给老人挑件衣裳,手里攥着发票和小票,心里踏实得很,后来电商起来,街边门店换了一茬又一茬,以前人挤人的热气,变成了手机屏幕上的下单提示音。
图中这一堆破旧的纸片,是老烟标,边角撕得毛毛糙糙,颜色却还挺扎眼,什么金色的,蓝底的,红条的,一张张像小画片,小时候男孩子爱攒,谁手里有一张稀罕的就能换两颗糖,父亲看见了会说别碰这个,闻着都呛,可我们偏觉得这玩意儿神气,湖北不少卷烟牌子当年也风光过,后来厂子合并,牌子停产,烟标就成了抽屉底的一层纸,翻出来一看,都是旧江湖。
这个布条商标写着楚川,是衣服里的老布标,米白底子,字压得很深,缝在棉衣内侧,摸起来有点硬,穿久了边缘会卷,小时候买新衣服,我第一件事不是照镜子,是去找这个标,看看是哪个厂出的,觉得有厂名就靠谱,爷爷说那时候认牌子就像认人,牌子不砸,日子就踏实,现在衣服标签一长串外文,看着更精致,可你很难再对某个名字生出那种信任。
这些湖北老品牌啊,有的在酒桌上火过,有的在电器柜台前火过,有的在商场灯箱里火过,后来它们慢慢淡出,不一定是东西不好,是时代跑得太快,回头一看就只剩几张标,一台旧机,一个壶,一阵风声,你认出几个,哪一个一下把你拽回某条街,某个夏夜,某次过年的热闹里,你在心里记住的,其实从来不是牌子,是那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