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老物件:昔日十大“名牌”,70后你见过几种,满满年代回忆
七十年代的老物件,搁在屋角落几年都舍不得扔,翻出来一瞧,心里头的味道一股脑往外冲,家里的气息、爸妈说的那句老话、院子里邻居小孩的吆喝,全都带着泥土气,贴在脑门上,那些年头攒下的东西,都是日子一点一点咬出来的,不是装饰,是家里的底细,凑齐四样,就是邻里眼中的大户,今天就拉你回去认一认,碰上记得留言,说不定下一件就和你家有缘。
这个庞然大物叫北京牌电视机,一身红棕木壳子,屏幕像半截鱼缸,角上嵌着个小红标,家里谁要真弄到一台,妥妥的体面人家,小时候我爸掐着点喊我“快来,电视要开了”,屋里的小板凳全贴着屏幕前排一溜,外头邻居的大人孩子往窗户缝里挤,黑白图像晃得人两眼直愣愣,有时候画面一抖,他就用巴掌拍侧板,“你看,拍一拍还能灵”,那会儿能有台电视,比逢年过节还热闹,现在一人一部手机,没人再为一台电视凑一院。
一张黑白老照片,其实它是记忆的橱窗,翻出来就能闻见老校场的尘土,十多个姑娘排在一起,眯着眼冲着太阳笑,谁高谁矮都没在意,左一的小辫子,右二的旧棉袄,那呼吸都带着泥土味,我妈说那年毕业,整整一宿舍女孩为照相借新衣服,黑白底片,磨得发花还舍不得扔,现在手机里照一堆,翻一页也没那种心跳。
这根亮扑扑的家伙叫虎牌手电筒,铁壳杆细细的,尾巴一拧,电池才塞得进去,小时候停电,爸总说“快,把手电筒拿出来”,拇指一按,灯头泛冷光,照着炕梢下的鞋,全家围着这束光找东西,打开电池盖还能听见一声脆响,家里的小表弟喜欢用它往嘴里照,眨巴两下眼睛又笑又躲,现在人人手机自带灯,再没人把手电筒捧着当宝,扔角落才觉亏了它。
英雄钢笔,当年就是有文化的代表,小学生能拿一支藏怀里,心里跟开了花一样,黑头配金夹,笔端亮得和小刀似的,写字时一横一竖特带劲,我妈那会儿给我捎来一支,塞进中山装兜正好露个尖,老师走过来都要盯一眼,那会儿字丑点也舍不得怪,逢年过节换墨水,满手都是蓝的,跟打了仗似的,现在人写字少了,钢笔成了抽屉角的旧情分。
这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人,那一身黑布,小立领扣子,一戴眼镜,外头人叫他“机关干部”,这衣裳不是人人能穿,结婚要穿中山装,拜年时也必得是一身崭新的,爷爷说有了新中山装才叫体面,小伙子抬头挺胸,走路都带风,碰见左邻右舍咬牙点头,那个气势蕴在里面,现在呢,西装领带满大街,老中山装倒成了博物馆里的古董。
图里的块头叫灯塔牌肥皂,土黄色,很结实,一拿手就带着松木和碱面的味道,家里洗衣做饭都离不开它,奶奶说“这肥皂得掰着用,省着点”,小时候抢着看她用刀刻成细条,一洗就是一脸泡沫,洗完手摸摸胳膊都蹭掉层皮,等到换新票限购那阵,一块儿肥皂能发三家人份,现在洗发水沐浴露那么多,味道再香都少了那点心安。
这些老物件,家家捏着点过,没人舍得乱用,一块肥皂、一支钢笔、一件中山装,都不是随手就能得着的,那时候东西少,拣来拣去也得省着,爷爷说,不是物件难得,是背后那点心血难得,攒下来的,都放在柜顶柜脚,用到不能再用了才换下,新旧交接还得有个仪式感
时隔这么多年,再翻旧照片旧东西,心里头的事儿又活泛起来,一样物件带着一家子的日子,青青的记忆,沉在箱底,提起来就是咱自己的根儿,家里现在还留着几样宝贝,评论区说说,看看谁家压箱底还藏着点年代的香气,下回我接着翻给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