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的第二天,丹陵又是雾雨绵绵,时间平稳地过去。到了第三天上午,天空现蓝,白云飘飘,依然稀松平常。二十八花生吃过午饭后,蔡云瑰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打开电脑放着滨崎步的《No way to say》,然后拿热得快烧水去洗澡。他自我感觉良好,满以为自己这次将要破天荒地赢了饶赫明的打赌,放在床上的电话却不识时务地响了。此时,饶赫明在看自己新买的《从零开始学股票K线图》,一门心思研究着股票,根本不在意打赌之事。江鹿鸣播放着他在网上猎奇的法国小天后Alizée唱的《La isla bonita》视频,左手拿着书,右手打着响指,一边哼唱陶醉,一边烧脑看书。他走到蔡云瑰床边,捡起手机,接听了电话。江鹿鸣没说两句话,就发现果然是战斗萝莉打来,极力忍住笑声。郑飞露说自己已经到楼下了,让蔡云瑰下楼接她。
挂了电话,江鹿鸣暴笑如雷,差点笑岔气。花生们瞬间都来了兴趣,饶赫明的情绪最为高涨,立马扔下手中的书,从床上跳将下来,跟江鹿鸣求证。过了一会儿,蔡云瑰洗澡回来,江鹿鸣把郑飞露到楼下的事情说给他。花生们都觉得蔡云瑰死到临头,可蔡云瑰还以为大家故意逗他,死活不信,根本没当回事,自行其是。
郑飞露等了一会儿,不见蔡云瑰下楼,又打电话过来。饶赫明说道:“赶紧接电话吧,飞鸟都等着急了。”。于是,蔡云瑰拿起电话一看,一脸崩溃地惊讶,难以置信地叫道:“靠!真是飞鸟,不科学啊,难道她也是个悖论?”。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125寝室每个花生脸上端正了期待看好戏的眼神,没得解,还是接通了电话。这时,他才相信飞鸟原来真的到了楼下,只得收拾好自己,下楼去见面。
花生们趁蔡云瑰下楼,也赶紧简约收拾了凌乱不堪的寝室。饶赫明友情提示大家,待会儿蔡云瑰上来,大家不准笑。话音刚落,蔡云瑰就带着郑飞露走进了125。可孙心台实在没忍住,嘎嘎笑起来,笑得那叫一个爽朗,本能地背过脸去调整表情,引得大家也都笑了。荆百易故意调侃道:“不是讲好了,不笑的吗?阿盼,你怎么还笑?”。站在门口的郑飞露一脸不解的疑惑,也笑着看了看蔡云瑰,问道:“我的到来,大家这么开心?笑什么呢?”。蔡云瑰木木地说道:“我也不知道。”。饶赫明赶紧说道:“欢迎飞鸟美女,再次光临我们125,快进来随便坐。”。花生们纷纷表示欢迎,献出热情的氛围,让郑飞露受宠若惊。
片刻之后,蔡云瑰给郑飞露解释道:“你说不来,我就跟大家打赌了,你来了,我就输了。”。郑飞露继续问道:“你们赌什么?”。饶赫明没等蔡云瑰说话,抢先说道:“谁输了,谁请大家吃丹陵三下锅。”。郑飞露说道:“可以啊!正好,快到饭店点了,事情因我而起,我来请客。”。蔡云瑰说道:“是我要赌的,还是我来请吧。”。江鹿鸣不忘调侃道:“不用争,你俩谁请都一样,我们蹭吃蹭喝,不管谁请。”,大家又笑了。
饶赫明多此一举地问道:“等会儿,刚才你们是怎么进来的,阿拉伯今天没拦你们吗?”。郑飞露心有余悸地说道:“那个倔老头这会儿不在,我就偷摸溜进来了,正准备上楼,碰到鬼马下来。”。江鹿鸣解释道:“飞鸟,你可别小瞧倔老头,他叫阿那伯,只要是陌生人闯入,便来个哲学三板斧,你是谁?来找谁?要干吗?没拦你,那估计是,他以为五一放假期间,没什么人进出,放松了警惕,也给自己放假了。”。饶赫明说道:“那没辙,据说,人家可是戴高乐的大表哥。”
荆百易看了看手机,说道:“不纠结这些无聊琐碎,快五点了,时间也差不多了,那我们就出发吧,Mir呢?”。江鹿鸣说道:“多半,应该是在126跟老三玩单机足游,本尊来给他吹小螺号。”。说罢,他大声喊道:“Mir!蟋蟀拿你靶镜了啊,我们拦不住。”。话音刚落,段谷峰马上丢开游戏手柄,跑回125。
之后,大家分成两组,打了两辆出租车来到了玫瑰街的丹陵三下锅。花生们走进店内,热情的美女服务员早已认出大家,笑脸相迎道:“来了,哥几个。”。蔡云瑰正要点菜,荆百易从他手里抢过菜单,递给了郑飞露,说道:“菩萨,lady first,你做东,就得让美女先点菜。”。郑飞露笑着拿起了菜单,看了看,选了牛肚,香肉,核桃肉,然后把菜单传给了蔡云瑰。蔡云瑰点了两个配菜,把菜单传又给江鹿鸣,说道:“大家看,还点什么配菜?”。江鹿鸣接过菜单,看了看蔡云瑰,说道:“看看,还是琵琶更懂得照顾美女的感受。”。说罢,他便开始点配菜。饶赫明说道:“琵琶天天在图书馆看海棠,书粉传香,熏也熏会了。”。江鹿鸣说道:“这一点毋庸置疑,死人鬼马肯定是没法比,琵琶,人家左手捧着诗经,右手捏着饺子,悠哉乐哉。”
荆百易一不小心,发现自己变成了众矢之的,想切换频道,便说:“哎哎哎,别乱了章法,今天是死人鬼马的主场,你们跑题了。”。郑飞露听到大家说蔡云瑰总带着“死人”二字,感到十分诧异,指了指蔡云瑰,又看着大家,问道:“为什么,你们叫死人鬼马,有点吓人,好晦气啊。”。江鹿鸣说道:“美女,不要担心,无知者无畏,我们125从来不信那个,这样叫,既真实又接地气,鬼马一天的生活就是坐着不说话,完全符合死人的基本特征。”。蔡云瑰也说道:“没事,做个死人也挺好,无忧无虑,阿盛不是已经离开了嘛。”
一听蔡云瑰提起葛盛,大家被吓了一跳,段谷峰转移话题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比什么都强,你要摒弃玻璃心态,悲观者,难成大事。”。此时,服务员美女把三下锅端上桌,江鹿鸣说道:“没事,看来,我们死人鬼马还是太孤独了,需要开导,去者日以疏,生者日以亲,三下锅都上桌了,我们就放下过去,过好当下,迎接未来,大家弹冠相庆,先干一杯,五三快乐。”
郑飞露夹起一块肉,吃了一口,说道:“嗯,这个很香,好吃。”。饶赫明说道:“这是狗肉。”。一听是狗肉,郑飞露赶紧放下,惊叫道:“啊?怎么还有狗肉?太残忍了吧?”。饶赫明说道:“这是丹陵三下锅的特色。”。郑飞露疑惑道:“我没点狗肉啊,我点的是牛肚,香肉,核桃肉。”。江鹿鸣笑着说道:“美女,狗肉,美其名曰香肉也。”。郑飞露便觉得吃着膈应,挑选别的吃起来。蔡云瑰说道:“早知,我们应该去吃诸葛烤鱼。”
花生们正要干杯,一直没说话的孙心台,此时说了一句:“不过,想想,那饺子是挺好吃的。”。大家一时愣住,面面相觑,没明白他此时说话的代码。饶赫明问道:“咱是来吃三下锅,什么饺子挺好吃,阿盼,你魔怔了吧?”。江鹿鸣很快就反应过来,说道:“哦哦哦,本尊晓得,阿盼是说,关关那天送的饺子好吃,对吧?”。经江鹿鸣这么一解释,大家恍然大悟。荆百易一听,担心话题又要跳到自己身上,赶紧说道:“阿盼,出现幻觉了吗?饺子的事儿,都翻篇八百年了,还提,待会儿自罚两杯。”。孙心台毫不在乎地说道:“喝就喝,谁怕谁啊,有本事,跟我单挑。”
荆百易知道自己酒量敌不过孙心台,便懒得吱声。这时,段谷峰又说道:“阿盼的节奏,永远是慢半拍。”。江鹿鸣笑了笑,说道:“何止半拍,两拍都有了,不过,你俩都噗嗤噗嗤,差不多。”。荆百易又开始转移话题,突然说道:“此刻,我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宏定义,刚才,盘少说鬼马是个坐着不说话的人,挺形象。”。江鹿鸣笑着说道:“琵琶,你怎么也慢半拍,被他俩传染了吧?”。荆百易说道:“去去去,别打岔,我刚才想说,被阿盼的饺子给噎回去了。”
孙心台听出了不对劲,说道:“怎么是我的饺子呢?明明你家关关的饺子嘛。”。荆百易说道:“无所谓,咱不较真。我是想说,既然鬼马这么喜欢坐着不说话,干脆叫他菩萨得了。也不用叫死人叫得晦气,让人产生错觉。”。饶赫明说道:“嗯,还真是恰当,好过鬼马,我同意。”。江鹿鸣说道:“本尊来补充,一来,鬼马总是坐着跟死人差不多,二来,他又总呆在寝室,像个大家闺秀。不错,这宏名又是神来之笔,菩萨非鬼马不可。”
这时,郑飞露笑了,说道:“菩萨,这太搞笑了吧,菩萨不是女的吗?”。江鹿鸣略微思索,马上说道:“非也,非也,菩萨有男有女,女观音,男文殊,你要是看了李敖的书,观音都是男的。”。因此,蔡云瑰的“菩萨”称呼,就这样诞生了,回到寝室之后,他就把QQ名改成“诸葛菩萨”。
于是,花生们围着圆桌,一边吃着三下锅,一边喝着燕京啤酒,一边扯着闲篇,不停地碰着蔡云瑰的酒杯,叮叮作响,一小时过去,就杯盘狼藉。等到三下锅吃得面目全非,酒也喝得空空如也之时,坐在饶赫明对面的江鹿鸣突然问道:“跑神,怎么爬桌子上了?”。荆百易坐在饶赫明的旁边,转身拍了拍他。原来,饶赫明已经进入“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胡说状态,只觉他又喝醉了。
大家只得散场,打车回明赫大学,蔡云瑰去买单,而柜台服务员告诉他,已经买完单了。蔡云瑰也不知道郑飞露什么时间出去买了单。
在回去的路上,蔡云瑰先打车送郑飞露到明赫大酒店。段谷峰和孙心台打了一辆车,江鹿鸣与荆百易,饶赫明打了一辆车。有了前车之鉴,大家担忧的是,饶赫明会不会也吐到出租车上。此时,饶赫明正醉靠着荆百易,每当他的身体有任何动作,荆百易的心就七上八下,生怕他吐出来,被司机罚钱,于是用双手捂着他的嘴,以防万一。
好在,饶赫明一路上还算老实,出租车很快就到了明赫的新校门口,坐在副驾驶的江鹿鸣,给了司机一百元钱。司机正在找钱,荆百易赶紧扶着饶赫明麻溜地下车。就在下车过程中,饶赫明的味蕾猛然来了个翻江倒海,五味杂陈,不可控地吐了出来。荆百易的手根本无法阻拦他鲤鱼跳龙门的冲击力。说时迟,那时快,荆百易用力把饶赫明拽下了车,溜得干净利落。司机光顾着找钱,没来得及反应,江鹿鸣也下了车,紧跑慢跑追上大家,大家正为逃脱司机的洗车钱而聊得沾沾自喜。江鹿鸣却赶紧回头追向已经飘走的出租车,意欲支付洗车钱。可司机早已消失在深邃的黑夜,只有路灯照得那车依稀可见,他未能阻止司机在背后骂人,转头数落大家不为道德买单,却拿道德开溜。到了这个时候,花生们已经太了解江鹿鸣的做事风格,这显然并非他首次,也就随他说去,不再搭话,自然消停。
大家也记不清这是饶赫明第几次喝醉,到了华堂宿舍楼下,花生们轮流把饶赫明背上了楼,累得呼哧气喘。不一会儿,蔡云瑰也紧随其后,回到了125寝室。郑飞露订的明赫大酒店,就在明赫大学校杏堂旁边,紧挨着老校门口,主要是用于学校日常的商务接待。
第二天早上,大家正睡得仙气飘飘之时。郑飞露给蔡云瑰打去了电话,结果显示电话关机。郑飞露顿时七窍生烟,以为蔡云瑰故意关机躲避自己,嘴里骂道:“好你个死菩萨,这才刚过夜,又想躲我。”。有了第一次,郑飞露胆子变大,她仔细看了看门口的值班室,发现阿那伯又没在门卫。于是,她直接走进华堂大门,上楼来到125,发现125的门虚掩着,她敲了敲门,也没人搭理。她又尝试着推了推门,结果门还真被推开了,她想都没想,就斗胆走了进去。进去后,郑飞露一眼就找到了睡在下铺的蔡云瑰,也没去叫醒他,只是顺手从旁边拉把椅子到床边坐下,欣赏着蔡云瑰菩萨般的睡姿,嘴里还念念有词道:“皮肤真光洁,还挺像菩萨,幸好是个男菩萨。”。她发现了蔡云瑰的床头放着手机,拿起一看,显示没电状态,便释然,又随便翻看着蔡云瑰的桌子上的《PARADOX 悖论》一书。
过了半小时左右,孙心台被尿憋醒,迷迷糊糊,睡眼朦胧,从自己的上铺诈尸下来,他居然没注意到寝室里多了个郑飞露。郑飞露只顾趴在床边的桌子上,专注地看书,也没搭理他。等孙心台上完厕所回来,似乎发现了正坐着的郑飞露,他停下了脚步,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瞪眼一看。此时,他确定看清了寝室里多了个毛豆。同时,郑飞露也转头过来,看到孙心台只穿着内裤,于是大叫一声:“啊啊啊......”。孙心台被郑飞露一声惨叫,吓了一跳,也大叫一声:“呀呀呀......”,像兔子一样,飞快地跑出125,胡乱进入126。
两人这一尬叫,不仅吓醒了125的花生,就连其他IP寝室的花生也通通被惊醒。125的花生爬起来一看究竟,大家马上发现了郑飞露的突然到来,赶紧把裸露的四肢藏起来。当蔡云瑰睁开第一眼的时候,习惯地又闭上了。但是大脑神经很快让他有了惊觉的判断,他马上又睁开了双眼,瞪大眼睛看着郑飞露,也迅雷不及掩耳地把自己躲进被子,生怕被郑飞露看见自己的粉色内裤。
蔡云瑰包着被子,靠墙坐起来,问道:“飞鸟,你怎么进来了?”。郑飞露说道:“我早就进来了,打不通你电话,我就上来了。”。蔡云瑰说道:“你快回避一下,这是花生寝室。”。郑飞露却根本不在乎,若无其事地说道:“没事,反正,我也都在这睡过一次,而且你们都穿着衣服呢,我回避哪儿去呢?”。蔡云瑰看了看,却是没有回避之处,让郑飞露出去,又怕其他IP寝室的花生嘲笑,一时也语塞。饶赫明说道:“美女,你先去阳台看看风景。”。于是,郑飞露就去了阳台看风景,大家这才纷纷起来。
甘晓棠第一个闻声赶来,同样只穿着四角内裤来到125,身材酷似蔡云瑰,显得骨瘦如柴。他刚走进来,马上就看见阳台上郑飞露的背影,赶紧就跑回了127,动作堪称闪电。郗帅看着甘晓棠滑稽狼狈的样子,也好奇地来到125,不过他比甘晓棠多穿了件背心,看到郑飞露后,也迅速撤回到128,速度也算矫健。惯于凑热闹的汤朗,只穿着三角裤,膘肥体壮,胸肌也发达,嘴上还叼着烟,悠哉游哉,抖动着一身虎背熊腰的膘肉,大摇大摆,慢慢悠悠地走进125,也来猎奇。他根本没注意到阳台上的郑飞露,径直走向蔡云瑰,边走边说道:“刚才,是谁大叫?菩萨,有零食吃吗?起这么早,我是真饿了。”。蔡云瑰赶紧叫道:“别进来,快出去。”
汤朗以为蔡云瑰怕他来抢食,根本不理会,一直走到蔡云瑰的床前,不依不饶地耍赖道:“出去干啥?给我零食我再走,谁让你们把我吵醒呢,我饿了,快点!”。蔡云瑰忍不住笑了,指了指阳台,急切地说道:“快出去!”。汤朗顺着他手指看了过去,分明看到的是毛豆,立刻反应过来,终于想拔腿就跑,由于跑得太过猛烈,太过着急,在门口,拖鞋一滑,来了个趔趄,直接摔了一跤。他又迅速爬起来,揉了揉臀部,跑回了126,穿了件T恤。
躲在126的孙心台,正坐在丁大武的床边,玩着丁大武的臂力棒,看到狼狈的汤朗,说道:“不是说了里面有毛豆撒,你咋还敢穿成这样,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汤朗说道:“我以为,大清早的,你开玩乐,逗我们呢。”。汤朗看着丁大武没在,便问道:“老大人呢?”。孙心台说道:“不知道,我进来时,就没看见他,估计是上厕所去了。”。躺在上铺正在睡觉的萧东来,说道:“估计是洗澡去了,老大早上有洗澡的恶习。”
汤朗看着孙心台说道:“你最好还是别坐老大的床,他有洁癖,小心一会儿回来干你。”。孙心台说道:“靠!有洁癖?想当初,这个床位还是我留给他的。”。汤朗好奇地问道:“什么情况,老大的床咋就成你的了?”。孙心台说道:“去年刚入学时,我本来是先分到126的,一看只剩下了这个下铺,我爸买条烟,找到了戴高乐,就申请调到了125。”。汤朗说道:“哦,对了,我赶紧去给老大说一声,待会儿,他出来路过125门口,就尴尬了。”。说罢,汤朗正要出去时,被萧东来叫道:“等一下,别去告诉老大!让他也尴尬一回,咱等着看好戏。”
此时,坐在床上抽烟的韩时麦,也笑着说道:“就是!告诉他干嘛,难得看到老大要上演尴尬好戏。”。汤朗说道:“靠!你们这都啥人呢。”。说完之后,走到门口,看了看,此时,丁大武刚好洗完澡从卫生间大踏步地走出来,汤朗向他示意挥手,别出来。丁大武没懂他的意思,继续走过来,汤朗示意他往125看,丁大武看向了125。此时,125花生们都起来了,郑飞露正坐在蔡云瑰床前的椅子上。丁大武看到有毛豆在寝室,又撒腿就又跑回了卫生间,汤朗哈哈坏笑起来,丁大武很是气愤。
这边,丁大武探头比划着,让汤朗给他拿衣服,汤朗小声说道:“中中中!”。丁大武知道,汤朗又拿这仨字忽悠他。韩时麦和萧东来听到笑声后,也来了精神,马上下床来到门口,看着丁大武吃力地比划着要衣服。而萧东来拿着丁大武的衣服,故意在门口抖擞,逗着丁大武自己过来拿,把丁大武气得抓耳挠腮。
自此,早晨,一直在睡觉的二十八花生,算是从突如其来的尬剧中清醒过来。125已经秩序井然,大家从慌乱中穿好衣服。孙心台也穿上了段谷峰拿给他的衣服,回到了125。而在这段离奇的尴尬中,只有郑飞露似乎没事儿人一样,并不觉得尴尬。蔡云瑰没顾上刷牙和洗脸,赶紧带着郑飞露下楼,逃离了这鸡飞狗跳的事故现场。在短短两天时间,蔡云瑰被郑飞露逼着在校园里压马路,然后又去转了转丹陵的土司风情园。直到郑飞露自己说回去,蔡云瑰才再次送走了郑飞露这个不速之客。
在蔡云瑰看来,郑飞露像块姜糖一样,也太黏糊了。而郑飞露却认为,蔡云瑰很好玩,就算他是块南极的冰,她也要千里迢迢飞过来,把他化成一杯含情脉脉的水,慢慢品尝,滋润着自己花痴的心神。郑飞露念念不忘,在魔兽里,鬼马总是在飞鸟被围攻的时候,跳出来为她解渴。而现实中,郑飞露更想用行动来点化蔡云瑰这块不会恋爱的顽石。
当蔡云瑰回到华堂时,二十八花生不断地聚集到125里打探究竟。125瞬间又变得热闹非凡,蔡云瑰只得把寝室门给关上,一堵众人的嘴。
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蔡云瑰似乎想起了什么,冷静地问江鹿鸣:“盘少,你不是每天关门的吗?那天早上,飞鸟怎么进来了?”。江鹿鸣说道:“那天,本尊肯定是栓门了,多半是Mir半夜上厕所回来忘记关咯,之前,就碰到过好几次同类事件。”。段谷峰倒也主动承认,笑道:“那天,是我上厕所回来没栓门。不过,晚上,我上完厕所回来都没栓过门。这次是,真没想到你家飞鸟会一大早就进来,打了个措手不及,搞得我们狼狈不堪。下次,你能不能让飞鸟提前通知一声,别搞突然袭击。”。江鹿鸣说道:“嘿,你还有脸说,下次记得关门啊,小心老三半夜爬上你的床,抱着你演画皮。”。蔡云瑰也说道:“Mir,下次你要关好门啊,飞鸟比画皮还吓人。”。饶赫明说道:“菩萨,你就慈悲慈悲大家吧,别再下次了,猝不及防,太惊悚了。”
荆百易调侃道:“虽然这也不怪菩萨,不过,飞鸟的确够狠,咱们这算不算集体失身于她呢?”。江鹿鸣说道:“哎?你有什么失身的,你,Mir,阿盼,哦,不对,阿盼就算了,他是彻底被飞鸟看了个精光,算他失身第一名。你们都在上铺,就算飞鸟想偷窥,那也得够得着啊,我们下铺才叫失身。”。段谷峰说道:“过分了啊,这也要排名次领奖吗?”
孙心台说道:“盘少,你乱讲,我怎么成第一名呢?我当时穿了内裤的,好吗?”。江鹿鸣笑着调侃道:“一条怎么管用,怎么着,你难道还想裸得一丝不挂,跟大卫的雕像一样,来个一蹶不振的失身不成?”。孙心台说道:“那不还有鼠标了吗?”。饶赫明说道:“切,就你俩穿的那三角裤,跟个肥兔子似的,此起彼伏,鼓鼓囊囊,若隐若现。在花生看来,习以为常。在毛豆看来,说不定早就想入非非,春心乍动了。”。蔡云瑰说道:“鼠标进来时,我看见飞鸟脸朝着窗户外边,应该没看见。”。他说完,大家哈哈笑了。
江鹿鸣机智地说道:“你这一刀补的,真乃神来之笔啊,鼠标一定会感谢你,你证明了他的清白,那就阿盼失身第一名,鼠标第二名,阿甘和蟋蟀都是穿四角内裤进来的,并列第三。恭喜你们进入了飞鸟的失身红榜前三名。”。荆百易说道:“你们可真无聊,这也要争个前三甲出来。”。江鹿鸣说道:“失身可是你先提出的,要不,你也排个第四名。”。荆百易说道:“得,第四还是留给你们下铺吧,不得不说,这回是上铺救了我们。”
饶赫明说道:“看看,还是我换给你的八步床上铺好吧?安全又舒适。”。孙心台指着荆百易质问道:“琵琶,你平时不是起得最早吗?这次,怎么也睡得那么死?要是,你早起的话,大家也不会那么尴尬。”。荆百易回道:“你个猪头,放假了,图书馆又不开门,起那么早干啥?我就不能享受一下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吗?前一天,背着跑神那个酒鬼上楼,累得够呛,我也要补补觉啊。”。孙心台说道:“你每次说看海棠,跟图书馆关不关门有什么关系?”。江鹿鸣也说道:“对啊,阿盼言之有理。”。荆百易说道:“对个猪头,我就想睡个懒觉,不行吗?”
孙心台说道:“晕死!那你是穿了两条内裤,没多大影响,我可惨了,跟没穿差不多,让飞鸟看了个遍。”。江鹿鸣笑着说道:“酒鬼这词倒是蛮适合跑神的,跑神,你那天喝了多少,怎么就又喝醉了。”。饶赫明说道:“昨晚太热了,我就觉得口渴,越喝越渴,估计是喝得太猛了。最后,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你们不要歧视喝酒的人,喝酒怎么了?醉了又怎么了?男人不喝酒,少在世上走。”。荆百易说道:“你天天吹的牛响,结果每次一聚餐,就酩酊大醉。”。江鹿鸣说道:“飞鸟回去了,我们的五一假期也就结束了。我本来以为,这个五一会过得很平淡无奇,哪知,飞鸟来了这一闹腾,让我们在明赫的第一个五一,变得一地鸡毛,出乎意料地扣人心弦,出奇的精彩绝伦啊,文是观山不喜平,绯闻的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