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尼拉伊生态系统
尼拉伊是一个充满生机的世界——奇异、静谧,却又因帷幕而面目全非。很久以前,这颗星球绿树成荫,天空湛蓝,但每隔两千年,帷幕就会再次降临,将大地笼罩一百年之久。生命们学会了在黑暗中生存,如今的尼拉伊已与往昔截然不同。
森林不再是绿色,而是呈现出红色和棕色。这些颜色有助于植物吸收所剩无几的光线。动物们也适应了这种环境。只有那些能够适应浓稠空气和昏暗光线的物种才能在这场变化中幸存下来。
这些新出现的生命形式中,有一种发光细菌,它们以裹尸布本身的能量为食。它们发出苍白而冰冷的光芒。有时,当这些细菌与真菌和孢子结合时,它们可以寄生在动物身上,将皮毛、贝壳或鳞片变成微光闪烁的图案,如同活生生的星群般在迷雾中飘荡。
星球上几乎所有的原生物种都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适应迷雾环境的新物种。但有一种生命依然闪耀着光芒——光之树,名为阿登提斯。它们高达数百米,将光芒汇聚于自身,驱散迷雾。它们发光的树液,被称为太阳液,蕴含着光明的力量。而当这些树木开花时——有时数百年才开花一次——它们会结出一颗太阳种子。
内莱伊的人们在这些树上建造房屋,利用树光来保护自己。在阿登蒂斯周围,生活仍在继续。
2、裹尸布
一层薄雾在树林间缓缓蔓延,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阿瑞利亚人称之为“裹尸布”,但即便他们也无法真正理解它究竟是什么。它不是风,不是烟,也不是灵体——然而它的流动却如同这三者一般。它悄然潜行,不断聚集,当它苏醒之时,整片森林都会在它无声的洪流中消散。
裹尸布以一种无人能解释的方式拥有生命。它扭曲着周围的世界,使植物弯曲,动物变形,并改变那些胆敢呼吸它气息的人。它赋予奇异的恩赐:疯狂、幻觉、幻听和噩梦,模糊了现实与梦境的界限。
研究迷雾的人低语说,它能感知情绪,就像它会倾听你的心声一样。恐惧会让它更加强大,愤怒会让它更加逼近。它如同活生生的潮汐,汹涌澎湃地席卷大地,吞噬沿途的一切。然而,尽管它如此贪婪,迷雾却并非真正邪恶。它没有意志,没有目的。它只是存在着。
然而,这里也是恐怖的巢穴。迷雾越浓,其中潜伏的生物就越诡异。它们是历经数百年变异的怪兽,也是披着亡灵外衣的阴影。唯有光线和高度才能阻挡它们。阿瑞利亚人正是利用了这两点:他们在阿登提斯树上建造基地,并用火焰防护罩或其他更先进的技术照亮这些聚落。
但裹尸布总会回归。它潜伏在地底深处,在呼吸间的寂静中,在火光渐弱的角落里。总有一天,当火焰燃尽,它会再次升起。
3、阿雷利亚
在迷雾之上,空气中仍残留着一丝阳光,耸立着树城,这些巨大的活体堡垒生长在光之树——阿登提斯树的树干上。阿瑞利亚人居住于此,他们的文明并非建立在地面之上,而是建立在直插云霄的枝桠之间。每一座树城都是一个独立的世界,由桥梁、平台和木塔交织而成的迷宫,环绕着散发着微光的树干。有些树城拥有上万人口,而有些则接近十万。这其中也包括位于树城下方的郊区。阿瑞利亚人并非一个统一的民族,而是由许多民族组成。每棵树都有自己的统治者——议会、领主或国王,他们凭借智慧或财富来获取权力。
其中最伟大的当属索拉戈,这座由十二座城邦组成的璀璨之城。它的执政官和议会掌控着天空,并监督着由指定的民族统治者领导的遥远前哨站。然而,即使是索拉戈的势力范围也有其局限性;迷雾将各座城邦隔绝开来,缓慢的飞艇必须在它们之间穿越漫长而危险的距离。
阿瑞利亚社会宛如一座金字塔。顶端是执政官、贵族和统帅天行舰队的海军将领。他们之下是科学家、工匠和商人——正是他们的智慧和双手维持着城市的运转。再往下是游侠、士兵和探险家,在无人敢涉足的迷雾深处,他们挺身而出。最底层是泥民——他们采集食物和资源,半生生活在阴影之中。最底层是那些对社会毫无贡献的人——乞丐、难民和流放者。
阿雷利亚科技闪耀着工艺与神秘交融的独特光芒——齿轮、木材和远古世界的遗迹,融合着近乎魔法的知识。煤炭和天然气为他们的锻炉提供燃料,而光之树燃烧的树液——太阳能,则为他们最强大的机器提供动力。他们的空中行者翱翔于天际,而弩炮和机械装置则发出只有其创造者才能知晓的节奏。
4、英雄角色
在尼莱,生存不仅仅取决于力量,更取决于信仰。随着迷雾渐浓,树城摇晃,少数人将决定所有阿雷利亚人的命运。有人寻求救赎,有人追寻真理,还有人追逐隐藏在迷雾背后的力量。
①瓦尔菲迪斯
瓦尔菲迪斯曾是索拉戈的执政官,是一位极具远见的领袖。当其他人视而不见时,他却能洞察风暴的来临。他的理念蕴含着救赎之道,但所需的牺牲却远超议会所能接受的。被对手驱逐后,瓦尔菲迪斯逃往遥远的埃拉兰前哨站,在那里他继续着守护文明的使命。
②吉诺
一位英勇无畏的飞艇船长,她的过往充满了战火与硝烟。当她的飞艇受损后,她被困在了埃拉兰——一个她最不愿来的地方。她的父亲,索拉戈舰队的英雄,多年前在瓦尔菲迪斯的指挥下失踪。吉诺雅将失去父亲的痛苦如刀割般刻骨铭心,但在埃拉兰的动荡局势中,复仇与责任很快交织在一起。
③尼莫斯
尼莫斯曾是索拉戈学院的学者,也是城议会中理性之声的代表。然而,当他的同僚们选择战争而非团结时,他绝望地目睹了这一切。外交努力失败后,他抛下一切,加入了逃往埃拉兰的难民行列。在这片旧世界的废墟中,他试图重建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