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时代国产十大名牌,如今已难见
那阵子家里的东西每一件拎出来都沉甸甸的,都带风,往桌上一搁就能带出以前的日子气和人情味,老物件慢腾腾地见少,但随手摸一件,记忆里的中国名牌又顺着出来,那股踏实感还在,今天就拉着说说毛时代那些大名鼎鼎的老国货,能认出一半的,绝对不算外行。

说到凤凰,街坊邻居都抬头,黑黢黢的钢管,前梁一点红漆标志,谁家如果能有一辆,真是自豪到不行,那会儿娶亲、过年、考学都离不开它,家里搬新房总要插个红花系横梁,奶奶咂嘴念叨,这可是压箱底的宝,当年城里头买车得票证,农村靠走关系,有了凤凰,赶集串门靠它,骑着进省城都挺胸收腹,铁打车架轮胎耐磨,经年累月都少见毛病,现在想找一辆老款,翻遍大市场也就见个新换壳的,不比这老家伙有劲。
图中这个黑壳银边的相机就叫海鸥120双反,老上海产的精工货,俩大镜头上下排着,手感沉甸甸,拍照取景各司其职,旗袍年代手里要是有一只,拍照场面立马抬档次,我记得爸那会拿着它守婚礼,老影楼都标配,小孩子围着转,看里面全是机关,拉伸伸缩的镜头盖,扭来扭去才开机,可真不是随便能玩明白的,现在全家福一拍就是手机,海鸥当年按下快门声音脆,让人印象还没散。

块头老实的黄色肥皂叫灯塔,印着老厂招牌,方方正正,小时候一进澡堂、洗衣房全都是它的味,手上打出细密泡沫,搓衣搓袜清爽干净,妈妈说那时买肥皂还得票,据说北京人用光明,咱这儿就只认灯塔,搓到手蹭亮,好几年都舍不得扔半块,老肥皂的味道,比现在洋香皂带劲多了,几十年头过去,灯塔成了稀罕物,洗衣也换成机洗,纯粹的东西就是见一回少一回。

家里有台红灯收音机算是有面的小家电,红黑相间的机身,左一扭右一拨,短波长波都全,是我小时候每天早上听新闻联播的必备,爸妈炒菜也要开着,声音透亮没杂音,还捎带点温暖的旧味道,冬天蒙条毛巾怕进灰,有邻居来借,十里八村都知道谁家有收音机,就跟谁家先装电话一样稀罕,现如今手机一响什么音都有,可坐在桌前调频的心思,慢慢就淡了。

这白底红杠的鞋叫回力,年轻人运动场上的标配,鞋板硬,鞋面结实耐脏,家里有小孩的,开学一双鞋发着新味,鞋盒一撕碎,姥爷都得闻闻人造胶气,小时候谁穿回力上街,走路都能带风,跑得快摔不破,十块钱买一双能扒拉两年,爸那会还说“省着点穿,换季再添”,现在的球鞋五花八门,老回力模样还老样,穿着它想起一路闯荡的青春味道。

老电视机上的“北京”俩字刺着眼,这种方盒木质包壳,前面一块大玻璃,调频道得用旋钮,小时候最爱搬板凳围在一起看动画片,信号差点,天线老捣鼓着,屋里一开机,邻里来串门坐满屋,电视是全家的顶梁柱,逢年过节能看上彩色的,立什么大功夫,现在电视薄如纸,节目花样翻新,可那会盯黑白屏的激动劲,还在脑门儿上。

老话说“三转一响”,缝纫机就是家底之一,这飞人黑漆带金色花纹的缝纫机,摆家里最亮堂的地方,全靠它给一家人缝补冬衣,结婚添新被,妈妈转轮打线脚下踩着,手里布料游走,一回生二回熟,机器嗡嗡响和她说话的声音混在一块,邻家婶子还羡慕,说谁家闺女有一台,嫁妆都省半拉,现在这些手艺疏远了,看看这老物件,心头还捏着旧时日子的温度。

这一小盒叫安全火柴,白纸红壳,背面印着口号和厂名,小时候点炉子煮饭,划拉一根“哧啦”爆点小火星,全家人都围着等米饭,“别玩火”,长辈在桌上给我顽皮手指轻轻弹两下,火柴头紫红,湿一点就点不着,用完的木棍总在灶台前堆半盒,现在打火机盛行,火柴盒反倒成老物件了,许多人手头再也摸不着了。

风扇这个东西,如今家家不稀罕,回到前几年热天,华生电风扇就是纳凉主角,金属外壳沉得慌,几个扇叶咧着嘴,扭开开关,呼啦啦吹着一屋人爽,夏夜纳凉吃西瓜,全靠它转着,老爸说“华生风,硬气又静音”,几十年过去,旧电扇还能转再造,塑料的风扇味道都不带,老货才真正耐用。

上海手表,银壳白盘,分分秒秒都刻得清楚,家里有块上海表,是当年结婚或考学的头奖,表链戴手上,走路都显得有分量,亲戚来串门,总要看看表,夸“准不准”,一查果然无误,那时候人讲究守时靠它,如今手机一滑是数字世界,小时候能摸上海牌,得有亲戚在供销社上班帮忙带一块,物以稀为贵,能保留到现在,还散着老上海的工匠劲头。
这些名牌物件,今天有的是进了展柜,有的早就消失在市井角落,只有偶尔摸出来看看,才能回想起那段又真又热的年头,一物带出一屋烟火气,比什么数据和榜单管用,如果你家还留着老货,不如翻出来晒晒,说不定就能把谁的记忆再唤一遍,下回有空,咱们接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