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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文初:昌平野菜排行榜(一)

  • 更新时间 2026-04-10 03:41:10
邓文初:昌平野菜排行榜(一)

人文行脚•燕山之野 

昌平野菜排行榜

“疫中何所有,野菜足果腹”,在朋友圈中开如此玩笑,是苦中作乐,也算是实况实情。农历三月初一始,就每天到野外逛荡一回,一是放风,一是以野菜“找乐”,如果能疗饥,自然是一举三的事了,不过这就近乎玩笑了。屋前屋后、荒地林地;山脚山坡、河沟河滩地瞎找着,竟然也找出了二十几种野菜来,每日里换着花样下锅,变着口味满足那一丁点的口腹之欲,似乎也不算堕落,或许还有点“食野之苹”的意识。

“认识是个宝,不认识是棵草”,民谚如是说。野菜之类,尽管在大明王族朱橚主编的《救荒本草》中并不分南北,但南北百姓的口味却大有不同,今天在学校院子里采夏至草,就被好几位老奶奶追问,“来,过来,我给看下你采的什么?”我略做介绍,还特意加一句“我们那边是这个叫法”。奶奶们于是追问,你哪里人?湖北?可别采了,这地里脏,都是狗屎。哈哈,我差点冒出一句“有狗屎才肥呢”,但还是打住了。而且我也准备替湖北背锅一回,让他们慢慢接受身边无处不湖北也好,否则见到湖北人就当新冠旧帽地乱戴,那还了得!不过,我还是赶紧自己收场,奶奶们惹不起,尤其是在这个特殊时期,遇到的是这批自以为带着红袖章就胸怀特殊使命的奶奶级别的人物。

我说:“北方人不吃这个,南北不一样”。

其实,我们那边也不吃这个,但它入药,属于本草类,且清香诱人,很符合野菜的标准定义。所以,每年开春,二月兰刚出亚花时,我都会采些备用,当益母草。其实,就凭其芳香和气味,就该叫它一声益母草!但这毕竟不合规矩,所以,我给它起了一个专属名称,叫“白花益母草”,好在这是我个人的事,并不申请科研课题或者“发明专利”,也就是说,与那些专家们无关,也就尽可以自在自为了——否则,那些本草学家或者植物专家们,非骂死我不可的。

益母草

只要没开花,选那些茎肥叶阔的,焯了,软嫩而幽香,凉拌或者做馅都不错,院子里够多,且连片生长——这草喜欢聚集,还在本草界还没立法,否则这样的挤挤挨挨,够违法嫌疑,足够入罪——这样自然好,出手就是一大兜,一顿显然吃不完,就洗了晒干,做成益母草粉,想吃青团之类时,也可以当做青蒿使(顺手把几棵青蒿也给捞进来了,这样的香味就有点诡异,大约只有我自己能说得清来历了)。

老人们也是不愿意憋在房子里的,一开春,最早在院子里看见的是她们那躬身拱背的身影。不过北方老太(偶然有那么一二个老头,如果加上我的话,就仨)自有北方文化的传承,北方人不认识没吃过的不会乱采。她们的首选,其一是婆婆丁(蒲公英),其二是灰灰菜,再就是荠菜,偶尔也有采些刺儿菜的,不过,三月初刺儿菜还稀罕,所以遭殃的是蒲公英,简直不让它们开花,见一棵掘一棵,而且是那种连根都掘出来的“斩草除根”式的掘,够狠够劲!也不怪,她们都是文革的过来人,惯于下重手,对于这些无产阶级的草或者资产阶级的苗,绝不用也不会心慈手软,不像我,只摘嫩叶,掐尖儿的手带温情。

我则尽量不随众流,人取我弃,人弃我取。所以,在院子里,我只找些益母草、婆婆纳(不是蒲公英)、枸杞芽、牻牛儿菜、紫花地丁、野藠头、野葱以及醋酱草之类(醋酱草还得等好几十天呢)。经过院里奶奶们的这番审查,这些多少都是安全的,不至于与她们抢夺资源,故还多少是安全的(那可无关食品安全、而是某种最高安全呢!她们在审查野菜时,连带还把我在哪个院工作,房子是卖的还是租的问了一个遍,且对我的“坦白”还抱持着伟大的无产阶级警觉,于是我决定不再在院子里找了,除了避免这样的挖三代式盘问外,我也不愿意多说一句关于野菜的话,知识收费时代呢,我何苦浪费!

下午趁着散步机会,到后山军队封锁的训练场去采榆钱儿。这个时候的榆树最是特异卓出,众山全是煤炭黑,山脚的柏树之类也是暗黛灰蒙,就它们巨大的树冠,在大地一片凄凉中显出些许银灰,远望树梢,一点鹅黄嫩绿,宛若水彩轻笔一扫,那死寂的山于是就有了一丝春意,就那么一点意思,但很到位,这就是它的妙处,在恰当的时间来那么恰当的一笔,据说是大师手法才够格,刚发春钱儿的榆树就是这样不经意的大师之手。

然人家只管它那绿碧碧的圆片儿可以上桌,才不管这山水不经意的变化呢。所以,树枝低处的榆钱是早被人畧尽了,也好,我本来就喜欢往深里走,往高处走,低地的就让给那些贪婪的人类吧。

在军队挖掘机挖出的一处“悬崖”(足足陷下去十米深的土坑边),找到一株榆树,几根枝条畧着,就一小袋,绿绿的沉甸甸的提溜着,收获满满的——榆钱儿,榆钱儿,银子叮当响了(可惜它不响),这老天可怜见的,给我发钱了!(周二去充电费,原小卖部的柳师傅因不知道操作银行卡,我替他刷了,他还我现金,我开玩笑说,哈哈,有钱了,终于有钱了,弄得大家哄笑了一通。原来有钱的感觉这么好,难怪北方人要将榆树花称作榆钱。

榆钱是北方人的做法,南方似乎不吃这玩意的。裹面,做馅饼,入汤,都好。松软,微甜,入口并无多少感觉,大约也就一个咬春的意识吧。比起别的野菜来,榆钱儿只算是野菜季的“开场白”,白开水的那种“白”滋味。

谈野菜,其实我是“准”专业的,不是说本草之类,而是曾经做过专题调查。2012年,昌平从十三陵镇里新划出一座镇子,正在燕山山窝里,昌赤道中,银山塔林一带,请我做文化普查,新出任的镇党委书记是老乡,又是法大毕业生,年龄虽比我略小,出自清贫之家,算是咬过菜根,也知道菜根香的,故对野菜有着深刻记忆,他给我出的题目之一,就是一个野菜谱,“把山窝窝里的野菜捋一捋”,于是,有两年时间,每到开春,我就往山里跑,不是自己漫山遍野地找野菜,就是到老乡家里死皮赖脸地要野菜吃(主要是看他们的做法),人家饭店里也是逢着野菜就点(主要是品尝其风味),这样两年下来,少算,至少也找出了二十几种野菜,不仅认识了,且熟悉有如屋角的那块自留地。

燕山山沟,野菜不少,随处都有这样的宝贝,不过,还是按照北方人家的饮食偏好,先排出一个“十大”的队来,我自己的口味,也附在后面,当然,这里仅谈北方的,与我们这些南蛮子的野菜无关。

北方十大野菜谱

1榆钱儿

2柳树芽

3槐树花

4猪毛菜

5木栾芽

6野苋菜

7马齿苋

8蒲公英

9刺儿菜

10花椒芽

1 、榆钱儿

将榆钱放在第一位,我想,所有年纪在六十以上的都会赞成我,到不是因为榆钱那可以闻到的嫩甜味儿,那绿碧碧的小圆环儿有怎样的可爱,或者这道大众野菜有什么特殊的滋味或者营养之类,纯粹是因为它占据我们上一辈及上一辈的上一辈的那些永远无法替换无法抹去的深入骨髓的记忆。草根树皮之类,现在的人估计是再没有机会“品尝”了,虽说“咬得菜根香,方为人上人”的想法还在我们中间幽灵一般游荡着,但这样的菜根已经是“伪菜根”了。树皮之类,就北方而言,主要就是榆树,当然不是外面那层木质化的粗皮,而是中间那张纸张一般的韧皮,榆树液源源不断,有如南水北调一般由根向枝条输液,就是通过这层薄片。榆树液是一种极为粘稠的汁,它是蚂蚁们的“利乐砖”,椰奶果汁一般,最喜欢“吮吸”。人类本不过与这些小生物争食这些的,但每每“盛世”一两年之后,就会继之以灾馑三五年,这样的历史规律也就让小民学会了与小虫争食这些平时不入眼的“食物”。不过,小民不同与蚂蚁之处是人类是有文化的熟食动物,所以,榆树皮要扒下来碾压成汁,或者像现在的早市所卖的,那种榆树面,就已经是干燥成粉了,据说,做盘香线线之类,最好的黏合底料就是这个。但这些贵妇们的事了,与野菜无关。

一本抄袭《救荒本草》的野菜书中写到榆树,有这样一段话:“许多年长一些的、曾经从饥荒年代中走过来的人们,应该都不会忘记榆钱曾带给他们的美好回忆”。这没良心的,如果这些竟成了“美好回忆”,那千万饿殍就真的该高呼万岁,无边灾难就真成了人类历史的幸福时光了。杜荀鹤那句沉痛之语——“时挑野菜和根煮,旋斫生柴带叶烧”——大约就会被这帮无耻之徒解读成盛世遗民们的风雅之事了(我得把前面两句也放在这里,否则有人还真会以此来为大唐雄风大唱颂歌的。杜荀鹤《山中寡妇》诗前两句是“桑柘废来犹纳税,田园荒后尚征苗”,文明人之所以逃入野地,啖食野菜,咬野菜根,度野人日,乃拜那些手操权柄者所赐,美好回忆之类,还是少说为妙)。

榆钱的事,虽涉回忆之类,但我们还是就野菜谈野菜吧,口腹之欲,何必弄得那样高大上呢?!

2、柳树芽

柳树芽也是山里人最喜爱的野菜之一,多在春季采集嫩芽叶,用清水洗净后,入开水中焯一下,再放入凉水中浸泡以去除苦味(讲究的人家要泡二天或者三天,每天换一次水,完全去除苦味,只剩下那一根根龙井茶一样的条索,绿绿地潜伏在水中。其实,这样泡着的柳树芽已经没什么味道了,但存一点滑嫩口感而已,不过随处都有,容易采摘,也就为大众所喜),可凉拌、炒食、做馅或拌入面粉上笼蒸食。

柳树芽富含碘,每公斤鲜叶含碘达10毫克,是一般食物的数千倍,另外还含有维生素、碳水化合物等。其性略具苦味,具有解热清毒等功效,民间一般用来治疗丹毒、痧疹不常等疾病。

3、槐树花

槐花堪称北方最著名的野菜之一,但一般只采食洋槐、刺槐的花做菜,采集时间多在春季,以没有完全开放时为最佳。采集后洗净,开水焯一下,即可做包子、菜饼子,或者直接裹上面糊油炸吃(北方大部分是这种吃法,讲究些的还要在面里拌上鸡蛋,这样油炸出来的面团就会起泡,香脆而松软,色彩金黄,大约算得上北方农村的小吃之类,饭前来一盘,不失风味),花朵也可以晒干后,与茶叶掺和泡茶喝。

槐花的营养价值极高,富含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多种维生素、矿物质等,尤其是含有刀豆酸、槐花二醇等。其味道略苦,但具有清热凉血、止血降压等功效,民间用来治疗痔疮便血、高血压等。

4、猪毛菜

猪毛菜学名扎篷蒿,或称猪毛蒿,属蔾科植物,一年生草本,茎直立,叶片肉质针状圆柱形,花期在7至10月。一般春、夏两季采集幼苗、嫩茎叶,清水洗净后,放入开水中略焯一下捞出,可做凉拌菜,炒食或做馅均可。菜品色泽碧绿,清脆可口,风味独特,是北方人最喜欢吃的野菜之一。

猪毛菜据说有降血压功效,高血压、头痛、失眠之类大约可以多多择食吧。

5、木栾芽

北方城市以木栾树为行道树,每年四月,柠檬黄的枝条涂抹在公路两旁,确实是一幅好风景。秋天又会结果,灯笼一般挂在树梢,那种没漂白的草纸色彩,树叶落尽,灯笼仍在,也算是守护过一年又一年北方枯燥少雪的冬天了。

木栾芽的好处是树枝树干上都可以长,而且一律的脆嫩通透,有些像香椿,只是没香椿的浓烈气味,故不喜欢香椿的到大可以拿木栾芽替代,口感绝不亚于香椿。

去年早春,南口镇山窝里一位房产老板,圈了二十平方公里的山沟,山沟里遍布木栾树,邀我过去采摘,不过,他的口味不在可以做美味的野菜,而是要准备弄一场“木兰文化节”,“木栾”就是“木兰”,木兰是谁,花木兰啊。这个推论很有学问,吓得我从此不敢去他那里采木栾芽。好在燕山腹地,野生木栾多的是,我也就尽可以一边采我的木栾芽,一边不必担心那些文化节的恶趣熏坏了自己的肠胃。

6、花椒叶

花椒叶为落叶灌木或小乔木,属于芸香科,花椒属,树干上生长有扁三角形皮刺,叶子是羽毛状复叶,花期一般在4至9月,果实一般是红褐色,表面有瘤子状突起的腺体,种子圆形,黑色,有光泽,是著名的香料之一。一般是在春季采集嫩芽叶,洗净后放入开水中焯一下,可以做凉拌菜,也可以直接炖鱼炖肉或裹面糊油炸。

花椒叶性味辛、温,具有温中散寒、除湿等功效,适用于风湿、积食、心腹冷痛等症。其果实富含芳香油、不饱和脂肪酸、矿物质等,故有一种特殊的辛香味,一般用作调味品;还可采集花椒木做拐杖,作为孝敬父母珍贵的礼物。

7、野苋菜

野苋菜为一年生草本,茎直立,多分枝,常呈紫红、粉红、白色等颜色,花期在7至9月,在山间与湿地均可常见,品种众多,一般简单划分为西风谷、刺苋菜、凹头苋菜、白苋菜、山苋菜等。多在春夏季采摘幼苗、嫩叶,洗净后放入开水中略焯一下捞出,可凉拌、炒食和做馅,也可以与其它材料一起炖食。

8、马齿苋

9、蒲公英

蒲公英

10、刺儿菜

一个人的野菜排名榜

1花椒芽

2香椿芽

                         3核桃花(干)

4木栾芽

5枸杞芽

6野藠头

7马齿苋

                         8蕨菜(干)

9槐米花

 10刺儿菜

其实,上面这个十大野菜谱,只能算是“尊重”北方老乡们的习惯,不带个人爱好。要是我个人的排名,那就不会是这样(这里只排北方可见可采的野菜),一二三四五排起来,我以为高居榜首的应是花椒芽,但其实,花椒芽也是近几年才开始流行的,毕竟花椒本非北方土产;其次就是香椿芽,第二位,但香椿一样不属于北方树种,也是最近十几年,因为听说它能预防癌症,才被捧为上宾;其三,核桃花,那种干制的,最早是在南平(现在的九寨沟县城)吃到的,黑黑的有点像诗经中那个“采薇采薇”中的薇菜,泡发后口感劲道而香味浓郁,经久不息,燕山本是核桃产区,可惜这里的人家不理睬这个;其四,木栾芽;第五,枸杞芽;第六,野藠头;第七,马齿苋(马齿苋最好的做法不是鲜吃,而是晒干后储存起来,泡发时有一种太阳的清香,比之核桃花或者薇菜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惜做这道菜太费工夫,我也是从鲁南的老外婆家吃过一回,以后再想要,说是得托人从沂蒙山里带来,也就不敢多问);第八,蕨菜,干鲜均好;第九,槐米花;第十,刺儿菜或蒲公英;这后一道纯粹是取其药用价值,口感其实都挺糟的,北方人掘地三尺挖这个,也是听说它是灵丹妙药,有万益而无一害。这些都是中医粉们的运作,每年都要运作一二种新本草出来,信与不信,那就关乎信仰问题,兹事太大,不去管它了。

香椿芽

燕山脚下,还发现另外几种野菜,无论就营养还是口感,其实都不输上述品类,一些好找,随处可见,比如二月兰(又叫诸葛菜),现在正是一片花海呢,但有些却需要功夫,那就算我这类的准“专业”者的福利了。不过也介绍下,独乐乐其与众乐乐何?

二月兰

特别交代下:北方尽管野生枸杞挺多,但似乎主要是观赏,人家院墙上瀑布似地挂下一丛一丛,夏天开花,紫色的小星星;秋天结果,红色的小灯笼,比之紫藤的慢无节制,与凌霄的张狂显摆,枸杞很是低调,也因此平添不少野趣,可以列入“墙头清供”之类。做野菜的自然是枸杞芽,做汤,确是一道美味,虽略苦(一焯之后,清水浸泡数小时可以去掉苦味),却有鲈鱼莼菜之感。第一次品尝这个,是在深圳一位朋友家里,介绍说,枸杞芽与枸杞功能正相反,所以尽可以放心。那时深圳这类特菜特贵,好在只吃过一回,没有太耗人家。回北京后,才发现,自己院墙底下全是的。去年冬天,就在我的六平米的院子里载了三丛,今年最早开春的,就是它们。

枸杞汤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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