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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中国品牌与能力建设:成效、挑战与路径

  • 更新时间 2026-03-28 22:44:54
留学中国品牌与能力建设:成效、挑战与路径

留学中国品牌与能力建设:

成效、挑战与路径

推动教育高水平对外开放是加快建设教育强国的必然要求,也是提升我国人才吸引力的重要途径之一。2023年5月29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五次集体学习时强调,要积极参与全球教育治理,大力推进“留学中国”品牌建设,讲好中国故事、传播中国经验、发出中国声音,增强我国教育的国际影响力和话语权。2025年1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对提升全球人才培养和集聚能力作出了重要部署,进一步强调“留学中国”品牌和能力建设的重要性和紧迫性。

“留学中国”反映了中国教育国际化程度的提升,以及全球对中国文化和学术环境的日益关注。“留学中国”品牌旨在打造具有全球吸引力的留学目的地,目标是到2035年建成世界重要教育中心。文章围绕“加强‘留学中国’品牌和能力建设,提升我国人才吸引力”,分析有关来华留学事业以及吸引全球人才的成效特点、发展机遇,问题挑战与优化路径,助力高水平教育对外开放与世界重要教育中心建设。

成效特点

2016年,《关于做好新时期教育对外开放工作的若干意见》印发,首次提出打造“留学中国”品牌。经过十几年的发展,“留学中国”教育品牌在政策框架、发展规模、品牌传播等方面取得了长足进步。

(一)

成效

一是政策与机制不断完善,构建起国家战略引领、地方政府协同、高校精准落实的三级品牌建设框架,接连出台奖学金扶持、签证便利化、就业政策衔接等配套举措,为品牌稳步发展提供了坚实制度保障。

二是规模优势与国际影响力稳步提升,我国已成为亚洲最大、全球第三的留学目的地国,全球生源覆盖范围持续扩大。共建“一带一路”国家留学生规模年均增速显著高于整体生源增长水平,已成为该品牌建设的核心增长引擎。

三是品牌传播形式持续革新,高校积极开拓多样化推广渠道,借助海外教育展会、合作办学项目、社交媒体互动等载体,直观呈现自身办学优势,提升品牌的国际互动效能与全球认同度。

四是创立来华留学生(以下简称留学生)高等教育质量认证体系,建立行业标准,为来华留学教育质量提供统一、科学的评价依据,持续优化认证标准,推动来华留学教育从规模扩张向质量提升转变。

(二)

特点

高等教育。来华留学生高等教育立足“厚植基础、融通中外”,构建起以“学术能力与全球胜任力”为核心的高层次人才培养体系,其主要特征体现在以下四个方面:

其一,以“专业精深+中文赋能”为培养基石,强调坚实的学科理论基础与前沿研究能力培养,同时将高水平中文作为深度参与学术研讨、理解中国社会与文化的关键工具,塑造“专业知识+语言优势+跨文化理解”的复合型国际人才。

其二,推动“产学研用”一体化协同培养,与国际知名企业、研究机构及高端创新平台建立战略合作。通过共建实验室、联合指导、项目实习及产业课题研究等方式,强化留学生的创新实践能力与科研转化意识,实现人才培养与全球前沿科技及产业发展的紧密衔接。

其三,留学生群体构成多元、学术背景丰富,其中硕博层次学生占比显著,具备较强的自主学习能力与明确的学术发展规划。在教学与管理中更注重激发其科研潜能与学术领导力,营造适配研究型大学的育人环境。

其四,构建贯通“本科—硕士—博士”的完整学历进阶体系,并通过与国际高水平大学开展学分互认、双学位项目及博士后联合培养等合作,为留学生提供多样化、国际化的学术发展路径,形成“专业学习—科研训练—学位提升—国际流动”的可持续发展通道。

职业教育。来华留学生职业教育已构建起独具特色的立体化人才培养体系,核心呈现四大鲜明特征:

其一,以“中文+职业技能”为培养主线,突出实操能力训练,兼顾中文应用与文化认知培育,形成“技能+语言+文化”的复合型人才塑造方向。

其二,与海外中资企业及中资企业海外办事处建立深度合作,推行“订单式”培养模式,通过联合制定培养方案,构建“招生—培养—就业”的闭环机制,实现人才培养与企业需求的精准对接。

其三,留学生群体相较于纯语言生,整体呈现更为成熟、目标感更强的特质,在日常管理中具有更高的适配性。

其四,搭建清晰的学历上升通道,通过与国内优秀本科院校共建学院、开展“专升本”合作等形式,形成“语言学习—技能习得—就业输出—学历提升”的全链条培育路径。

基础教育。来华留学生基础教育立足“浸润熏陶、全面发展”,构建起以“语言筑基与文化认同”为核心的基础性培育体系,其主要特征体现在以下四个方面:

其一,以“中文沉浸+全面发展”为培养主线,强调在真实的校园与生活场景中习得中文,并将其作为学习各学科知识、了解中国社会的工具。课程设置不仅涵盖中国文史常识,更注重将文化认知融入音、体、美及社会实践等活动中,实现“语言能力+学科基础+文化认同”的协同发展。

其二,营造“家校社”协同的微型沉浸式环境,通过组织文化浸润活动、中外学生结对项目、中国家庭体验日等,为低龄留学生构建一个全方位、支持性的成长环境,帮助其克服文化隔阂,实现从语言学习到社会情感的全方位融入。

其三,留学生群体年龄偏小、可塑性强,在语言习得与文化适应上具备显著优势。教育教学与管理更侧重于培养其良好的学习习惯、跨文化沟通能力以及对中华文化的亲近感,为其长期发展奠定坚实基础。

其四,搭建与中国国民教育体系相衔接的升学通道,通过课程与学分互认、与优质初高中建立直升项目等方式,为留学生提供“基础教育—高等教育”的连贯路径,形成“语言启蒙—文化适应—学业进步—路径畅通”的可持续发展模式。

发展机遇

从“留学中国”品牌建设的实践情况来看,其全球推广当前迎来政策、市场与技术赋予的全新发展契机。

一是国家国际化战略的强劲政策支撑。共建“一带一路”与“双一流”建设推进,明晰了“留学中国”品牌市场定位与产品开发路径;“中国政府奖学金”“丝绸之路奖学金”等项目,既提升全球优质生源吸引力,也让获奖者化身品牌优质代言人,其留学体验的口碑分享可缓解潜在生源信息不对称顾虑,增强品牌信任度。

二是全球教育需求向多元化转型。传统留学市场曾长期由欧美主导,近年来全球学子已从单一追捧欧美名校转向个性化多元价值取向,部分群体更关注学科特色、留学成本与职业适配度,为品牌差异化竞争创造了有利契机。

三是数智工具驱动品牌传播提质增效。数智化载体打破传统媒体壁垒,“留学中国”APP、高校海外短视频账号等,让品牌以平等、真实的姿态与全球青年互动,强化情感联结与社群认同;大数据解析社交互动、浏览轨迹及申请偏好,精准刻画用户画像,实现“千人千面”推送,优化传播效率与转化效果。

问题挑战

当前,来华留学生规模、来华留学教育质量取得了长足发展,但“留学中国”品牌建设仍面临诸多问题与挑战。

(一)

综合性挑战

国际舆论对华叙事影响“留学中国”品牌效应。一方面,当前国际舆论场对中国的认知存在一定的片面化解读,加之国际社会对中国国情了解不够深入,易导致外界对中国发展道路与社会治理形成误读。例如在皮尤研究中心的调查中,大多数国家民众对华负面感知正趋于缓和,且年轻群体对中国的态度普遍比年长者更为友好。同时地区差异明显,亚太和欧洲地区的整体对华认知则相对复杂,而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及拉丁美洲地区,超过半数民众对中国的评价较为积极。这种偏差性叙事在潜在留学生群体中造成“认知鸿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中国高等教育在国际上的吸引力。另一方面,“留学中国”品牌传播的叙事水平与实际效能尚待提升,存在三方面失衡:一是传播主体失衡,高校特色与学生个体故事占比不足;二是传播内容失衡,海内外信息不对称,缺乏具象情感化的个体叙事;三是传播形式单一,缺少感染力强的内容载体,引发国际公众情感共鸣。

国际竞争加剧背景下“留学中国”品牌差异化建设不足。英美等传统留学目的地凭深厚教育积淀、强劲学术声誉及成熟国际化体系,仍占市场主导地位。“留学中国”品牌虽借助国家战略实现快速发展,却仍存在两大短板:一是辨识度偏弱,国际学生对中国教育体系与学位价值认知模糊,国际学生难以把握中国教育价值;二是特色定位模糊,多数高校国际宣传侧重硬件条件与奖学金政策,未凸显中国特定学科、文化体验及产业协同的独特优势,使品牌缺乏全球记忆点。

英语主导的世界语言格局下留学生在华学习生活的语言障碍。实惠与便利已成为“留学中国”品牌名片,但语言与文化差异仍是来华留学生的主要困扰。在Reddit、Quora、Facebook等海外论坛与其他社交媒体的讨论中,可负担学费与生活成本较低是“留学中国”最受赞誉的口碑。良好的基础设施、便利的现代化生活与友好的社会氛围也受到留学生的广泛青睐。许多学生认为,在中国旅行十分便利,支付也非常方便,能够体验到丰富的自然和文化遗产,“处处都有新发现”。然而,语言问题仍是其在华生活的一大障碍。不少留学生反映,在缺乏中文基础的情况下,其日常生活便利度显著下降,英语交流环境有限,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其学习体验与社会融入。

跨文化差异壁垒影响留学生在华学习与生活体验满意度。在华留学生的日常生活体验直接影响口碑传播与生源吸引。当前,部分留学生在校园服务、住宿及社会融入等方面仍面临困难。部分城市英语服务不足,削弱了品牌整体吸引力。此外,留学生群体在校园与社会的交流机会仍比较有限。跨文化活动、实习实践平台、就业指导等支持体系尚不完善,导致部分学生虽对学术环境认可度较高,但整体归属感不足,难以形成积极的口碑传播效应。跨文化适应障碍突出且支持体系薄弱。即便多数高校设有英语授课项目,日常生活、社交及心理适应等障碍仍普遍存在;更关键的是,部分高校跨文化支持缺位,缺少专业且具备跨文化沟通素养的留学生辅导员,这既影响留学生学习生活体验,也直接弱化其对品牌的认同。

(二)

高等教育领域

我国高校专业国际认可度与留学生主观感知之间的差距。中国高校与专业国际认可度整体提升,但与在华留学生主观感知之间存在一定张力。客观而言,中国高校整体实力与国际声誉显著提升。2025年QS世界大学排名中,中国有71所大学上榜,仅次于美国与英国。泰晤士高等教育世界大学排名亦显示,中国高校在亚洲范围内表现强劲,占据了前10名中的5个席位。学科专业水平也高于全球平均,其中天文学、航空航天科学与技术,以及集成电路科学与工程3个学科的平均表现为全球最佳。然而中国学历和学位在部分国家仍存在认可度不高的问题。在Reddit论坛的留学板块中,部分学生认为,中国顶尖高校在学术界享有较高声誉,但在国际产业界的认可度相对有限。专业发展不平衡的问题也受到关注。有评论称,就职业发展来看,中国的国际贸易、计算机科学或工程学等专业发展前景较好,而部分人文学科及应用类专业吸引力不足。

我国高等教育体系与国际教育体系之间接轨的差距。学位国际认可度有限、学业及就业竞争压力较大等问题,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国际学生选择中国高校的意愿。教学层面,部分高校在师资队伍建设、国际化课程设置和教学方法上仍存在短板。例如,师资国际背景比例较低,双语授课教师数量有限,国际课程体系与海外高校衔接不足,跨文化教学与研究能力不足,课程内容偏重本土语境,国际比较与全球议题融入不够。同时,部分课程缺乏国际案例与互动式教学设计,导致国际学生课堂参与度不高。部分专业与国际行业标准衔接不足,课程体系与职业资格认证缺乏对接,尤其在医学、法律等专业领域尤为突出。此外,国际合作项目数量增长较快,但质量参差不齐。

(三)

职业教育领域

来华留学生资助需求与政策资助力度之间的差距。高职领域来华留学生资助力度不足。一是政策适配性局限。例如,北京市政府奖学金政策尚未将高职留学生这一“职业教育+国际化”的交叉群体纳入覆盖范围,缺乏专项政策倾斜,导致政策层面无明确资助依据,留学生只能自费学习。二是院校资源投入不足,高职院校自身办学经费多聚焦于本土职业教育的实训设施升级、师资建设等核心领域,对留学生教育的专项资助预算有限,难以自主填补政府奖学金空缺,缺乏可持续的校内资助补充机制。三是生源定位与政策设计存在偏差,高职留学生以技能提升为核心诉求,其学历基础、家庭经济条件与本科院校留学生存在差异,但现有资助体系未针对这一群体特点设计差异化方案。

毕业生的学历价值与外在认可度之间的差距。学历认可度低的原因有:一是学历层级认知固化。国内就业市场长期存在“重本科、轻专科”的传统认知,多数非合作企业对专科教育的职业价值认可不足,默认将本科学历作为基础招聘门槛,忽视高职留学生“中文+职业技能”的复合型优势。二是职业教育国际化口碑积累不足,高职留学生教育起步相对较晚,在非合作企业端的品牌影响力较弱,企业对其“订单式培养”的质量标准、技能输出水平缺乏充分了解,难以形成对专科毕业证书的信任。三是学历衔接与认证体系有待完善,部分国家或行业对我国高职专科文凭的认证标准不明确,缺乏统一的国际学历互认通道,导致留学生回国或跨境择业时文凭通用性受限;同时国内职业资格证书与学历衔接机制进一步降低非合作企业对专科文凭的认可度。就高职毕业生而言,人才输出与企业需求匹配不充分:非合作企业的招聘需求多偏向综合能力或学术背景,而高职留学生培养重点聚焦特定职业技能,企业无法清晰认识到技能型人才与自身岗位的适配性,进而以学历作为筛选的标准。

实践路径与建议

基于以上分析,面向构建世界重要教育中心的宏伟目标,就加强“留学中国”品牌和能力建设,提升我国人才吸引力提出以下四方面建议。

(一)

强化政策管理支撑

强化政策支撑效能,健全质量保障机制。来华留学教育是教育强国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政策供给为“留学中国”品牌筑牢制度根基。当前来华留学规模稳步扩容,教育正从“量”向“质”升级,需优化政策供给、健全质量保障机制,提升品牌吸引力与教育质量。留学优惠政策为核心支撑,需拓宽奖学金资助对象及学科范围,提升政策可及性与精准度,引导社会力量参与多元资助,推动资源向重点领域集中;尽管《推进共建“一带一路”教育行动》《中国教育现代化2035》已明确引才战略,后续政策仍需结合全球趋势、生源国状况及人才结构动态优化,强化区域协同效能。质量保障体系是国际认可与教育信誉的核心,依据《教育部等八部门关于加快和扩大新时代教育对外开放的意见》,需制定统一认证标准、引入第三方评估,构建透明可比的质量评价体系;高校需定期开展满意度调研,优化培养方案与服务,建立招生至就业全流程质量监测机制。

推进教育体系国际化,提升“留学中国”核心竞争力。一是加快高校国际化办学体系建设。优化师资结构,提升教师国际背景与跨文化教学能力,鼓励引进海外优质教育资源和教师,推广双语及全英文授课课程,提升课堂国际化水平。二是完善课程体系与国际标准对接机制。推动课程内容与全球议题、国际案例深度融合,建立与国际职业资格认证的衔接机制,特别是在医学、法律、工程等专业领域探索“中外学分互认”与“联合认证”模式。三是提升中外合作办学质量。对现有联合项目进行质量评估与分级管理,支持高水平高校与国际知名大学建立长期稳定的合作机制,形成具有国际影响力的联合品牌,增加学位与课程的全球认可度。

(二)

提升品牌传播效能

完善国际传播体系,多元共建“留学中国”品牌形象。一是融通中外叙事,编制有关中国教育发展的对外宣传材料,包括中国教育体系介绍与中国教育发展报告,通过官方网站、大型活动平台以及社交媒体平台进行推介。二是加强国际舆论引导与形象塑造。在国际教育交流、青年传播等平台发声,构建多层次、差异化的话语体系,强化对中国社会开放性、学术多样性与发展活力的阐释,逐步纠正外部舆论的偏差性叙事。三是建立统一协调的“留学中国”品牌传播机制。由教育部牵头,整合高校、地方政府及驻外使领馆等资源,形成中央统筹、分层实施的传播矩阵,面向世界打造具有持续影响力的中国教育品牌。四是创新传播方式与内容表达。鼓励高校和留学生共同参与品牌塑造,强化故事化、体验化叙事,提升社交媒体传播的真实性与亲和力。通过海外青年“意见领袖”、校友社群、短视频平台等渠道,形成多元共建、共传的“留学中国”形象网络。

强化文化吸引策略,讲好留学中国故事。文化吸引是国际学生来华主要的初始动因,全球高教竞争加剧背景下,增强中国文化传播力与感染力是提升该品牌吸引力的核心。按文化距离分层施策:文化相近区域强化共性认知,差异显著区域凸显中国文化特质,中等距离区域聚焦跨文化平台搭建增进互信。政府与高校需构建系统传播机制,多渠道讲好“留学中国”故事,真实展现留学生成长经历,提升文化叙事感染力与可信度,并鼓励学生分享本国文化,促进中外双向互动。秉持“共商”“共建”“共享”原则,构建平等包容多元的“留学中国”共同体,深化学生归属感与文化认同。

搭建全球校友体系,赋能“留学中国”人际传播。全球校友网络是高校提升国际声誉、拓展全球影响力的核心资源。国际学生来华选择常受在华亲友或校友影响,人际经验分享是其了解该品牌的主要途径,但此“人—人”传播覆盖有限、缺乏持续系统性,难形成稳定品牌影响力。为此,高校需设国际校友事务部门,重点在共建“一带一路”国家搭建网络,重视国际学生“意见领袖”价值,拓宽品牌人际传播渠道,强化留学经验延续性与感染力,依托数字平台加强校友联络、开展多元活动,深化情感联结与品牌认同。这一网络既为潜在学生筑牢信任与期待,也助力高校拓展合作渠道、提升全球影响力与教育话语权。

(三)

提升学校教育质量

聚焦系统协同,夯实发展的支撑力。一是优化工作格局,推动“全校统筹,内外联动”的机制落地,引导校内归口管理部门牵头协调,推动教务、学工、后勤等各职能部门以及培养单位深度融入来华留学体系,形成分工明确、协作高效的校内协同机制,同时注重对接校内外相关部门,实现常态化联动,让来华留学生工作真正融入学校整体发展以及区域治理的宏观大局。二是聚焦中外合作办学在来华留学教育中的独特优势,鼓励高校依托中外合作办学机构或者项目的国际合作基础、课程体系等优势,吸引来华留学生,提升培养质量,让合作办学成为来华留学教育的重要增长点。三是聚焦强化师资队伍建设,激活教学的内生动力,通过教师的专业发展、激励机制以及教研创新,去调动教师参与留学生教学和教研的积极性。

优化教学模式,提升来华留学教育的整体水平。一是引导高校结合学科专业特色与优势,合理规划留学生招生和培养的方向,将特色学科、优质专业的资源融入到留学生培养过程中,切实将学科实力转化为留学教育的竞争力。二是聚焦留学生汉语能力水平,作为留学生开展专业学习、融入校园生活以及社会生活的基础,帮助留学生更深入了解和理解中国的国情和文化。三是聚焦结合学科专业特色开设全英文授课专业和课程,更加强调课程的集聚程度以及通过实施全英文授课的专业更多发挥招生吸引力和人才集聚的能力。四是强调实践教学的协同,挖掘有特色的第二课堂的实践活动,规范和鼓励预科教育发展,帮助留学生夯实学业衔接基础,提高培养的质量。

提高服务水平,提升就业能力和就业竞争力。一是引导高校拓宽招生渠道,提升宣传多元有效性,确保信息真实准确。二是明确学历生入学考试考核的要求,推动生源国别与地区分布契合学校的地区特点与发展需求,优化生源结构。三是进一步健全奖学金管理体系,完善管理和工作程序,充分发挥奖优的示范作用。四是增加留学生职业生涯规划和就业指导的相关要求,帮助留学生明晰职业发展方向,并且进一步提升就业能力和就业竞争力。五是鼓励学校依托信息化手段构建来华留学生管理体系,推动来华留学生管理和学校的学工、教务、财务、后勤等系统实现数据共享,打破“信息孤岛”,同时规范社团等各类活动以及勤工俭学、勤工助学的管理,切实提升留学生在校的体验以及发展的保障,使其更好地融入校园和当地社会。

(四)

完善语言文化服务

优化语言培训体系,强化就业支持保障。共建“一带一路”深入推进,中外合作持续走深,中文实用价值与就业潜力稳步提升。发展需求是国际学生来华核心驱动,需从语言培育与就业支持两方面强化来华留学吸引力。语言能力是国际学生融入在华学习生活的关键,高校可按生源背景差异实行分层教学与情境化课程,提升语言适配性与学习成效;依托孔子学院等平台设立“预留学语言项目”,帮助学生适应中文教学,积累经验,推动生源转化。就业支持是“留学中国”品牌实力的核心考量,高校需深化“中文+”交叉学科布局,凸显教育特色,提升学生就业竞争力,强化就业职能部门建设,提供实习资源与就业咨询;政府需完善在华就业创业政策,营造稳定环境,吸纳优质国际人才,将留学优势转化为国家发展动力。

优化在华学习与生活环境,提升留学生归属感与口碑效应。一是健全留学生校园服务体系。完善签证、住宿、医疗、心理辅导等配套服务,推动高校建立一站式留学生事务中心,提升在华学习与生活便利度。二是强化跨文化交流与社会融入支持。鼓励高校与地方政府共同开展中外学生混合宿舍、文化交流节、志愿服务等活动,拓展留学生参与社区与企业实习的渠道,增强其社会参与感与归属感。三是提升留学生就业与发展支持。建立面向留学生的职业指导与创新创业服务体系,提供政策咨询与实习资源,推动地方政府出台针对优秀留学生的留华就业政策,形成良性口碑循环,带动国际生源持续增长。

作者:王 燕 张佳琛  凯 琳 刘 媛(北京外国语大学)卜焕芳(中国教育国际交流协会) 王 伊 石嘉伟 吴雨晨(中国人事科学研究院)

注:原文标题为“加强‘留学中国’品牌和能力建设,提升我国人才吸引力”,发表于《国际人才交流》杂志2026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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