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裁员的刀落下,砍的往往不是最贵的人,是最说不清价值的那层。
—— 写给每个在品牌部里的人
上周和一个做品牌总监的朋友吃饭,她说了句让我记了很久的话。她们公司这轮调整,她手下一个带内容的组没了,人没裁,岗被拆成两半,一半并进增长,一半并进电商。
她说,最难受的不是活变多,是从此没人知道她这个部门到底在干什么。
这句吐槽,其实是今年很多品牌部的缩影。裁员的刀落下来,砍的往往不是最贵的人,是最说不清价值的那层。
先看几个大公司的动作,都发生在最近一个月。
麦当劳的美国 CMO 走了,在公司干了 15 年。走之后这个岗位没有补人,而是被一分为二。全球 CMO 兼任临时的美国首席创意官,另一位老将出任临时的营销与商业负责人,一个管品牌和故事,一个管价格和季度数字。
同期,威拉公司把全球品牌和全球营销拆成两个独立团队,一个管品牌资产,一个管把品牌变成需求。英国国家彩票的运营方直接取消了首席技术官这个独立岗位,新设的 CMO 把品牌、创意、会员、传播、产品营销和客户体验全部收拢到一个屋檐下。
看起来是三个方向。往一处看,都是把营销这个大盒子重新分格。
Spencer Stuart 的统计数据显示,标准普尔 500 强企业里,CMO 的平均任期只有 4.1 年,而整个高管层是 5 年。约 31% 的公司干脆没有企业级的 CMO,营销职能被拆到区域或者事业部,或者挂到了别的头衔下面。
— 一个位子空了,两个职能被重新命名
02FOLLOW THE MONEY
钱在往两头流,中间那层最危险
杜克大学福夸商学院牵头的 CMO Survey 数据显示,营销预算占公司总预算的比例,从 2025 年的 11.4% 掉到 9.6%,是 2021 年以来最低。整体营销支出只增长 1.7%。
这个比例落到具体公司身上更直观。一家年营收 10 亿的企业,我按这两个比例算下来,一年少了 1800 万可花的钱。这笔钱不会平均地从每个环节抽走。
Gartner 的调研数据显示,2026 年营销预算占营收 7.8%,比四年前低 18%。56% 的 CMO 说预算不够执行今年的战略,54% 说资源不足。
钱少了,流向却很明确。付费媒体占据预算的 31.4%,代理商费用被压到 19.2%,而人力支出回升到 24.5%。
把这几组数字连起来看,方向清清楚楚。能被直接归因到转化的渠道在拿钱,能做出判断的人在涨,夹在中间、靠流程周转型的角色在被挤压。
我那个朋友的内容组,正好就卡在中间。
— 钱流向哪里,人就往哪里聚
03JUNIOR FIRST
先被剪掉的,是培养新人的那张凳子
更值得留意的是裁的是谁。
公开数据显示,2025 年初级内容撰稿岗位减少 23%,另有 31% 的削减计划在路上。初级设计岗减少 19%,还有 24% 要裁。
同一份统计里,高级内容策略师的需求同比上涨 18%,营销经理职位增长 14%。Forrester 预计 2026 年 AI 将自动化美国代理行业 15% 的岗位。
雇主归因于 AI 的裁员比例,2026 年上半年约 23%,而 2025 年全年这个数字是 5%。
初级岗一直是资深岗的来源。今天把入口堵上,三年后就没有成熟的人可以坐到高级岗位上。这笔账,裁员当季的报表上看不见。
砍掉的是成本,透支的是人才管道。
— 入口堵上,三年后谁来做资深
把镜头拉远一点,会更清楚。
阳狮集团今年的营收增长 5.6%,它把 85% 面向客户的员工培训到能直接上手 AI 工具,全年只调整了约 200 个岗位。另一边,WPP 年内减员超过 2200 人,宏盟和埃培智合计裁掉 8200 个岗位,两家还把成本节约目标直接翻倍。
同一个行业,同一年,面对同一波技术变化,一个把人当要重新训练的资源,一个把人当先划掉的成本。
结果也摆在明面上。调整幅度最大的公司,增长未必最快。调整最小的那家,反而交出了增长。
差别不在要不要用 AI,在于有没有想清楚人之后站在哪里。技术可以重写岗位,但不能替你决定要留住谁。
回到我朋友那顿饭。
她后来想通了一件事。团队被拆开之后,她没法再靠「我们部门负责品牌」这句话护住任何人。她得能说清楚,哪一块产出带来了什么,哪一块暂时看不到回报但对三年后重要。
过去品牌部最常说的一句话是,这个很难量化。以后这句话不能再当挡箭牌了。
说不清价值的层,迟早会被别人替你说清,而且是用预算表来说。
能被算出来的钱,会被保住。能被看见的判断,会被留下。
剩下的那部分,不是不该做,是要学会翻译。把品牌这件长期的事,翻译成老板听得懂的账。
本文由AI辅助创作
我是夏公子,15年品牌市场人,关注AI与市场品牌组织的真实变化。让我们,都成为先上车的人。